经不可攀的仇人即将变成一个连机仆都不如的活死人，他满脸不忍地偏过了。

劈啪！细小的闪电爆鸣在空中响起，一束小小的闪电命中了李明翰的脸侧，被电刺激的痉挛的下颌肌又让他闭了嘴，连句痛哼都布来。

他抬起看向闪电的埃布尔，本以为会看到自己的老师愤怒，却看到的是一串留在空气中的指影，‘慈悲是弱者的标志。’埃布尔用手势给自己的学生上着课，‘记住陛下所说的话，我的学生，你要学会对你的敌人残忍。’打这一串手势后他突然笑了笑，金黄和墨绿的瞳仁同时了赞许的神，‘之前你的很不错，对敌人就要用鲜血让他们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惹得。’

‘好好看着吧，我的学生，我希望你能从这一课里学到一些东西。’埃布尔留下这一串手势后便再也没有看向李明翰，而是继续看着低正在喃喃忏悔的大喽啰“你现在才觉到后悔了吗？告诉我，你在后悔什么？”

埃布尔温柔的声音让大喽啰抬起了，他的中已经失去了神采，木然的双看着埃布尔，只有嘴角微微的搐还在告诉着李明翰——他还在内心中抗拒着埃布尔的控制。

不过几秒后他却开了“我在后悔…我的老师，我没有持心中的信念。”

李明翰心中重重叹了气，如果说开始大喽啰还能靠着他的本能挣扎的话，说这句话的同时，他心中最后所持的东西已经被埃布尔粉碎了。

“我向您忏悔。”这句话的同时，宣告着他从此以后变成了连机仆都不如的行尸走，因为哪怕是被改造来的机仆都还保留着些微作为人类存在时的一些习惯，而大喽啰则什么都剩不下了。

李明翰再次侧过了，他不忍心看到大喽啰那张木然的脸。不过这并不是表现了他心中的弱，只是他宁肯此刻剑来真刀真枪的把大喽啰斩在剑下，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仇人变成一个提线木偶。

埃布尔看到了李明翰中的不忍，他叹了气，不知是为自己的学生仍旧保持着纯真而赞叹，还是在为他的弱而愤怒。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继续自己的工作“你还记得吗？”他继续对大喽啰问“你在成为审判官时曾过什么样的誓言？”等大喽啰之后他接着问“那请告诉我誓言末尾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在今日向你的帝皇尽忠，因为明日你将死去！”大喽啰的回答地铿锵有力，正是这铿锵有力的语音让李明翰明白了自己的老师想什么。

“哎…”看到了大喽啰即将面对的未来，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重重地叹息着。

“那你有为陛下尽忠过吗？”果然，埃布尔问了这个问题。

而大喽啰的回答同样没有李明翰的预见“尽忠过，可是这远远不够，责任的终结便是吾等死亡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