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说话声实在太小了，哪怕是约翰再放大杂音也没用，没了动力装甲上声纳的辅助，光靠人类脆弱的官本无法捕捉那些细微的音量，尤其对方说话时嘴几乎都保持着无意义地颤动，让约翰连从语方面推断都不到。

不过李明翰还是注意到了杰德尔的眉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对方很快便把这小小的心情变化掩饰在了礼貌的微笑中，李明翰还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已经在他不知的时候生了变化。

‘我觉得有不对劲，约翰。’此刻本没有可以商量的人，他又不敢去招惹心中那个总来捣的恶，只能求助于约翰了。

约翰还没来的及说话，杰德尔便把手中看过的文件夹直接放到了桌上，旋转了18o度后轻轻翻开了封。

“该死的！”李明翰低声诅咒着，能让杰德尔笑容的东西绝对会让他很难受，尤其是这张纸的最端还有着审判的标记。

他抬手拿起文件夹，仔细看着这张薄薄的纸，想要从上面找哪怕一伪造的痕迹好推翻上面写的一切，不过他很快便失望了，无论是纸张的质地还是末尾的戳记，都说明了它直接是从审判签的。

“我想…”杰德尔的声音恰恰在此时传了李明翰的耳朵里，难以掩饰或者说他特别表现来的欣喜语气像是在嘲笑着李明翰那可怜的尊严“我不需要说什么了。”他微笑着喝光了杯里最后的一咖啡，然后把杯放到了桌上。

杯底与金属桌面接轻微地磕碰声，这声音像是李明翰那被碾碎的尊严的最后哀鸣。

是的，没错，杰德尔觉得他已经胜利了，再一次挑战兽并且获得胜利的欣喜像是给他注了一剂度的兴奋剂，底难以掩饰的疲惫早已被成就所带来的喜悦所掩盖，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的形象和面前人的面，他真想站起来仰天大笑上几声来好好庆祝一下。

说庆祝，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站在那里的海，突然觉得接收一下失败者的所有财产，然后和这财产在床上庆祝一下胜利，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

与他欣喜心情相对的便是李明翰心中的绝望和再一次被卖的痛苦，看着文件末尾的三份签名，他中的怒火几乎要化成实质烧灼那些墨留在纤维间的痕迹，或者脆把那三个总是来捣的混烧成灰。

“又一次…”他死死咬着牙齿，难以抑制地愤怒让他轻轻移动着臼齿，珐琅质碾磨地吱吱声让杰德尔觉得不对劲，这次到他有了不祥的预了。

“又一次！”李明翰狠狠地把手中的文件摔在了面前的桌上，他像是要直接把那三个混摔碎在面前的钢铁上“为什么！为什么！”

“您已经看清楚了。”无论如何，作为一个胜利者的杰德尔还是不会放过把对手彻底踩在脚下的机会的，至于是否牵涉到审判内的权利斗争…

关他个帝国海军舰长什么事？

“这是来自本地审判最三人领导团布的特别命令。”杰德尔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想要引李明翰的注意力“上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审判已经调查完毕，那些人都是无辜者，都是忠于帝国的商人。”成功引到李明翰的注意力后，他微微仰对站着的李明翰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并不是您所说的…”

“我说什么了！”然后杰德尔便在李明翰的怒火中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不该表现的如此张扬“我说那些人无耻的策划了对我的袭击！我说那些混想要我的命！而想要我的命的代价便是他们要用血来洗净对审判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