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得到绝望外他什么都给不了！

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不能给！

其实满足小苹果的愿望很简单，不就是离开这个战的星系吗？为一个审判官的他，随手签上一份证明那不是跟玩一样，愿意的话他还能给小苹果找个审判的编外间谍份，拉上一队帝国防卫军当作她的护卫都没问题。

但是在这之后呢？

李明翰不敢确认自己那些暗的敌人会不会以为小苹果是他什么重要的亲人之类，要是对方这样以为的话…手无缚之力的小苹果就会成为天秤上那个重要的砝码。

不过他却无法就这样或者摇，他能看小苹果中的期盼，也能看到那中即将泛起的绝望。

暗自咬了咬牙，心中泛起的柔情让李明翰觉得他该对小苹果说实话，让她自己来选择。

选择去主星，让修女团庇护她。

还是拿着他的证明离开这里，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只属于她一人的新生活。

“小苹果。”

或许是长久的沉默让他的声线有了一些改变，这声音听在小苹果耳中是那样的陌生，甚至让她觉得面前的男人已经离他渐渐远去。

“我有许多事都没有告诉你，或许…现在到了该说明的时候了。”

‘他想要告诉我什么？’小苹果收回了捧着李明翰面颊的手，站直后退一步把右手背在后，左手的手指则轻轻搭在了桌上。

她在等，等那从李明翰中所说的判决。

李明翰探手从袍下拿了之前藏起来的审判徽章，轻轻放到了桌上，又用手指推着这徽章，一直把它推到了小苹果的前，让她能看清楚金质的徽章上每一丝细小的划痕，每一篆刻的纹路。

小苹果没有说话，她当然看得那是纯金的，可是这金并没有晃她的，她并没有伸手拿起那枚沉重的徽章。

她还在等，等李明翰要说来的话，等李明翰解释这枚徽章到底是什么的。

李明翰添了添嘴，他忽然觉得嘴，后面想要说的话让他突然变得张起来。

“我不知你见过这枚徽章没，不过我可以向你解释它到底是什么的。”他使劲咬了咬牙，腮帮两边鼓起两个小包又很快消失不见，微微低着的他并没有看到小苹果的瞳孔突然缩小了一“这是来自异端审判的标志…这几年，我在主星搭上了一个大人…”

他结结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小苹果的话突然了来“你是说，那边的大人给了你这个徽章？”她并没有等李明翰，而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是他给了你这盔甲？你现在是为那个大人工作？”

“而你此次要来就是来为那个大人买情报？你想要告诉我…”小苹果的帘低垂，盖住了她死寂的神“所以…你没办法和我一起走对不对？”

李明翰了，他觉得自己要说的话小苹果都给他说完了。

“呵”小苹果笑了，李明翰本看不到这笑容后面的血泪。

“好吧”她轻笑着用手了旁边的信封“你的钱呢？”

“钱？”李明翰有些搞不明白小苹果为什么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觉得自己拒绝了对方之后，她起码得表现一下愤怒啊，不过很快他便把这归类在了风尘女那特殊的适应上。

李明翰探手从袍下拿了一叠签好名字的票据，凭着这些票据可以在任何一机械教的教堂里提取等值的王座币“这是那个大人给你的？”小苹果从那叠票据里了一张，当着李明翰的面把它折叠起来了自己的前，这是她应得的佣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