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接近的大地突然明白了丽想要什么。

她想要救后的这些人，包括李明翰那个混。

“不！”李明翰听到自己大吼着伸手想要抓住丽的胳膊，可是他只能看着视线中那漂浮着的金，以及那飞接近的大地。

“陛下…”

丽的祈祷被大的轰鸣声所中断，李明翰睁睁地看着那金黄的丝被淹没在了肮脏的青灰泥土中…

…

手指轻轻划过前的纸张，受着它的糙，不过手指传来的更像是丽那金丝的光，女孩的音容笑貌依旧停留在前。

李明翰终于想起来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他突然很想哭，可是涸的泪却失去了本来该有的功能。

“对不起，我把你忘了…”他把那文件夹小心的放在了上，像是放置丽的灵柩，之后他伸手捂住了脸，从指中了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丽，对不起，我把你忘了！”

“对不起！”

丽在最后一刻选择了自我牺牲，她调整了救生舱的姿态让驾驶舱能正对地面，相对的救生舱来说，布满了装甲玻璃和框架结构的驾驶舱能更加好的在变形时收更多的冲击力。

一只手轻轻扳开了李明翰死死捂在脸上的双手，他茫然地抬看到的是克里斯丁的面庞，蓝的睛里布满了悲伤却没有一滴泪来。

“丽选择了我们。”她轻声对李明翰说着话，像是对第一次犯错的丽一样温柔“所以不要悲伤，在未来我们都会与她见面，就在陛下的边。”

“我会再见到她的。”克里斯丁看着李明翰的睛，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我眠“是吗？”

李明翰愣愣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吗？”

第二次响起的声音里带着乞求，乞求着李明翰能一下。

“是吗？回答我。”

带着哭腔的声音，中却没有泪，或者泪早已经，或者睛的主人早已经忘记如何哭泣。

“克里斯丁。”李明翰看着克里斯丁哀伤的睛，他挣脱了克里斯丁死死握着他手腕的手，抬起手想要拥抱对方却又把手放开，因为他不知这样是不是对克里斯丁的亵渎。

“丽在最后一刻曾拜托我。”他看着克里斯丁的睛，一字一顿用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最最温柔的语气慢慢说“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照顾我？”克里斯丁睛涌上了茫然，很快这茫然又消失不见变成了期盼和哀伤，她在等待李明翰接下来的话。

“所以…”李明翰的语更慢了，生怕对方漏掉哪怕一个字母。

“所以什么？”克里斯丁略带茫然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