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翰抱着喃喃自语着像是在与他幻想来的敌人战斗着，最终看来是他的理智占了上风。

“刚才我们说到哪了？”他看向丽莎“对了，是说到我为什么去救多娜。”

丽莎默默朝左边挪了一步，因为刚才李明翰看向的是这个方向。作这个动作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不过很快她就在心中给自己这个迁就对方的举动选择了一个看上去不错的理由。

‘病人是有特权的。’

“其实我的选择很简单。”李明翰了几气，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愤怒咆哮中恢复过来“救了她可以让我离那些修女更近，并且…”

他桀桀怪笑着“为了我的后梦啊！那些未来的妃是不能轻易损失的。”

在说这句话时，他耳朵上的耳环突然放了夺目的红光，如血一般的光芒像是有生命般闪烁着，一如李明翰的心节奏。

丽莎这次觉得什么病人的特权就是李明翰中的狗，她真想走上前一把把那撩动着李明翰理智丝线的恶揪来撕个粉碎。可是来之前先知的嘱托却让她再一次忍住了手的冲动，她想看看那个已经彻底脱离了束缚寄宿在李明翰里的恶到底能到哪一步。

无论是那个恶让李明翰的**变成了傀儡，还是李明翰彻底降服了那个恶，两个结果对丽莎来说都…无所谓？

不过，丽莎在心中悄悄问着自己，她觉自己更倾向于让李明翰恢复理智。

“包括你！你也是我未来的后！”李明翰邪恶地指着丽莎“没错，就是你！你跑不了的！”

丽莎挑了挑眉忍住了把那支手指掰断的举动，见过埃布尔经受过考验的她明白此时并不是自己涉的最好时机，先知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被打断的考验仪式会产生不可测度的悲剧结果，比如埃布尔的双重人格。

这句话空了李明翰所有的力，他无力地在了床上息着，耳环那夺目的红光也伴随着他的呼慢慢平静下来而渐渐熄灭，许久后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丽莎，我刚才说了什么？”李明翰转看向丽莎，他得到的还是那张冷漠的脸，和一个微微的摇动作。

“那不代表什么。”丽莎用手势示意李明翰继续说下去。

“继续吗？”李明翰低声问着自己，丽莎的固执给了他足够说下去的理由，从中涌起的古怪情绪让他迫切地想找一个倾听者，说他心中的痛和泪。

“当我再一次面临选择的时候，就是埃布尔老师了。”他看着丽莎的脸，仿佛要从上面找到属于埃布尔的痕迹，可是那蓝的影却永远都无法替代缭绕在埃布尔周的电芒。脑中还回响着丽莎刚才的叙述，可是他却知丽莎说的只是那冰山的一角罢了，她与埃布尔之间一定还生过许多故事，不过对方打定主意不说的话，那他就永远都得不到答案。

他又了气，略微冰冷的空气帮助他压下了脑海里那些纷的思想“那时候我里的恶再一次被唤醒。”他说这里不由自主的用手轻轻压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上“是陛下救了我，他不但拘禁了我心中的恶，而且还赐予了我力量的。”

“然后选择便来了，埃布尔老师伸的那只手让我本无法拒绝，因为这个抉择还是如此的简单。”他轻轻添了添嘴，觉得有些渴了“又是一步天涯，一步地狱。看起来我可以自己去选择，可是我却本没得选择，于是我便成了个审判官学徒。”

“然后我要的便是努力活下去。”他苦笑着咳嗽了一声，涩的咙让他有些怀念二号行星上那的丛林“多简单，活下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