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那片充斥着辐云和灰尘的天空，不过一束光顽地突破了那些阻拦，现在了这束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李明翰收回了视线，他看到一个穿着一洁白裙装的女孩，对方的鼻微微红，她正弯腰整理着那束百合，直到它的样符合她的心意为止。

不知什么时候停止的音乐再一次奏响在李明翰耳边，不过此时它却是源自那女孩的轻声哼唱。

她坐在了墓碑边，用手把不经意掉落在额前的几丝撩到了耳后，轻声哼唱着，就像是在对自己的兄长唱着安眠曲。

一曲唱完，她站起拍掉了上的草屑，像是对自己的兄长别一般对墓碑微微鞠躬。

女孩离开之后，莫名的情绪推动着李明翰绕到了墓碑前，他先看到的便是前这块方形的石与其说是墓碑，不如说是纪念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而在名字前面则是它主人的照片。

接着李明翰找到了那男孩的照片，黑白的他一脸严肃，冰冷的双投愤怒的火焰。

‘约翰…’他轻轻在心中读着这个名字，没有姓的名字。

接着他看到纪念碑下面的铭文，调的风动着旁边的红旗帜猎猎作响，带起了百合的在纪念碑上盘旋着，被众多或枯或新鲜的束围绕着一行金的字在那束光下熠熠生光。

“你们就在这里，就在我们边。”

…

躺在床上的李明翰慢慢睁开睛，他嘴里呢喃着说“约翰…那就是你的记忆吗？”细小的声音像是在对他自己的询问，又像是在肯定什么。

“是的，那就是我，也不是我。”约翰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在这一刻李明翰明白了什么。

“你恢复了记忆。”他轻声问“对吗？”

“那不是我的记忆，也不是你的记忆。”约翰如此回答着李明翰。

李明翰明白，他所看到的并不是约翰的记忆，因为他没有一次是以那个男孩的视角来看到这一切的，与其说是他看到的是记忆，不如说他成了那段历史的记录者，也同时是见证者。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总固执的想把那当成是约翰的回忆。

“我们彻底合在了一起，是吗？”李明翰再一次对约翰问。

“不全是。”

约翰的惜字如金和话语里的模棱两可让李明翰有些郁闷，约翰锐的接收到了这个情绪波动，接着李明翰的的脑海中便响起了约翰的解释，或者该说是说明。

“之前你爆了你们所称的那个叫灵能的东西，压电不但击穿了你装甲的一分测，而且还顺着与我相链接的神经接击穿了片，导致我不得不行应急维修。”约翰的解释让李明翰想起了他在回忆中对约翰的印象，冷冰冰的那机械的觉。

“没错，当时与你的才是这个片里真正的。”约翰的回答让李明翰吓了一，因为他誓自己刚才只是想了想，而不是说了。

“从脑电波测到你的想法只是很简单的计算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