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铿锵作响的机械声音变调了，变得像是燃烧的火焰、沸腾的岩浆、撕裂的大地！

“老师！您难想看着我的小师弟走上我的路吗？您难愿意他像是您的老师…”

“住！”埃布尔大吼一声，他受够了阿大的误解和对方此刻突然表现来的势“你难不知我的脾气？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你不要总用你的想法来理解我的作为！你的小师弟与我们都不一样！无论是…”

“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与我们构建的是同样的力量系，而且他在这力量系里显示了他的天赋！甚至…甚至比我当年还要好！”埃布尔愣住了，他看着面前第一次主动打断他的话的弟此时像是怒的雄狮一样咆哮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这个沉默的弟，或者该说自从那件事生之后，他就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面前这个如同他儿一般的男。

而阿大显然没有注意到埃布尔此时心中掀起的滔天狼，他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的小师弟。可能是刚才吼过的原因，此时他的声音里多了一劝的恳求和温情在里面“老师…小师弟他了什么我们都看得到，而那帮蛆虫对小师弟了什么我也看得到！老师，难那天晚上我的血还不够多吗？难那天晚上您留下的悔恨还不够多吗？您就真的愿意小师弟再一次重走我走过的路？让那帮蛆虫…老师！您难真想看到我旁边站着一个阿二吗？”

语句说最后，已经是字字泣血了，要是阿大此时还有泪的话他的脸上一定挂满了红的泪。

“哎…”埃布尔长叹一声，伸手想摸一下自己这个最的弟的脸，可是手指却停留在冰冷的金属面罩外不得寸，最终他无力得放下了胳膊，颓然坐回了椅里。

“杰弗森，好多事你是不明白的…”埃布尔第一次叫起自己这个弟的名字，他曾经在很多时候都想叫对方的名字，可是没想到最终却是在这样一个时刻，他明白此时如果说不一个能让对方接受的理由，那即将要面对的可能就是师徒两人的就此分裂。

“我知，你还一直记得当时生了什么，一直记得…”他伸手阻止了杰弗森想说话的举动，示意对方安静听着“我想你也一直在心里记得我当时并没有手帮你，纵然我在事后杀尽了那帮蛆虫，也无法挽回你的合变异，最终留下了你的大脑，却没有留住你的，只能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

他又叹了气，此时坐在椅里的并不是叱咤风云的埃布尔大人，而是一个痛失却又无能为力的老人“我想你曾经还记得，在试炼开始前我告诉过你什么？”

“您说过，同样的路每个人走上去都会留下不同的脚印，我们要的就是一个人走上这条不归路。”杰弗森冰冷的声音里听不情来，他只是默默的走到埃布尔面前，弯下腰拿起旁边的壶为老师面前空了的杯里注满清。

“是的。”埃布尔对面前的弟了“我们这一系的力量源虽然是陛下的赐予，不过要让那真的，那就需要能引这力量的东西来。”

“我知您在指什么，您一直不帮助小师弟的原因难就是因为他并没有选择合吗？”

“是的，也不是，他的例是一次现，从我们这一系产生到现在都没有与那东西共存的事情生…那诱惑的低语没人承受得住，尤其…”埃布尔叹了气，伸手去旁边的咖啡杯里沾了一咖啡，然后在面前的石桌上轻轻了几下，绘一个邪神徽章的大概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