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来放在嘴边燃不由得挑了挑眉想说话，但是当她从角得余光注意到多娜脸显然不好时暗自叹了气改变了话题“我来警戒吧，你们去休息。”

“不了，我更喜呆在这里。”李明翰对克里斯丁了“你去休息吧，你们一路上都很累了。”

“好的，三个小时后我来换班。”克里斯丁也没李明翰同没同意，转对站在后面的乔伊斯了示意她和自己一起走，当她走过多娜边时轻轻用手在多娜肩膀上压了压。

李明翰注意到了克里斯丁对多娜的暗示，他一时没搞明白克里斯丁想要多娜什么，不过他也没有闲心去猜测两人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默契，毕竟现在约翰在他耳边缓慢但是详细的战后分析引了他大多数的注意力。

至于多娜，李明翰觉得她如果想说的话，那迟早会开的；如果对方不想说他求也没有什么用，从希望到绝望之后又转变成希望的这一连串经历让他一瞬间改变了许多，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一些。

当然这是多娜心中的想法，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自从成为审判官后变了许多，变得不像是当初那样的单纯。

最终，她的开场白就选择了这句话“李…”沉浸在回忆中的多娜声音轻的就像是在梦呓“你变了。”

过了好一会李明翰才反应过来多娜是在对他说话，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脸上的伤疤叹“是啊，人总是会变得。”

‘但是你变得太快了！’多娜心中抱怨了一句，她看着李明翰手中燃烧的卷烟突然说“还有吗？”

“什么？”李明翰愣了一下，当注意到多娜的神停留在他的手指上时他把那支夹在指和中指之间的香烟向多娜扬了扬“这个？”

多娜了“给我一。”

李明翰被多娜的话搞得一愣，他并不知前的女有烟的习惯，不过纵然心中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他还是走下台阶整包烟递到多娜面前，在对方熟练地把一烟叼到嘴里的时候又把左手指和拇指凑到那未燃的烟前，用两指之间爆的短促电弧燃了多娜嘴里的香烟。

开始李明翰还觉得对方是因为心烦才想上一支烟，不过当他坐回位置后看到多娜熟练地吐一个烟圈后就彻底愣住了。

“很惊讶？”多娜笑着了烟，又吐一个烟圈来，两个烟圈在空中飘散着慢慢形成了叠在一起的两个心型。

李明翰了，别看他烟，但是吐心形烟圈这难度技术他却从来都没有见人展示过，尤其当多娜又吐一支类似箭形得烟雾贯穿这两颗心时，他更是惊讶得睁大了双。

“呵呵。”多娜对李明翰的表情显然很满意，她笑着说“是不是没想到？”

李明翰又了，如果说多娜会烟他还可以表现一淡然的话，此刻多娜吐的艺术烟圈——放在一分钟前，砍了李明翰的脑袋他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