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有人来提亲呢，先就依着二小地标准帮把俩小姑嫁妆备好了。当时谁都知这俩小肯定是要嫁到商家的，便谁都没理论。

嫁给商家，年家嘴大亲家嘴小，年家怎么说怎么是，便是没嫁妆都能说平整了；可现在若说嫁到官家，那就五小那嫁妆，实在忒寒碜了。

七爷只是惊诧于这五妹亲家地份。官家。还是三品大员？！

七爷暗自咂咂嘴，嫁到官家就是不易了。还是三品大员？听着不像妾----嗯，三房再怎么位卑年家也不会让女儿去妾地，那…莫非哪位没了媳妇的要娶填房？哎呀呀，真是好运气！这等事竟让那木摊上了！五妹妹真是修了几辈地福气！

他心里盘算着，还是血儿与五妹妹添些嫁妆吧。原本自家亲娘和她亲娘关系就好。自家现在肯舍银来，五妹妹必是恩德的。以后她发达了，他这舅爷有什么事儿的，她也能帮衬帮衬不是？！可转而一想，又歇了这心思，就五娘那，便是了当家主母，也是当不起家的，估计什么事儿也指望不上她，自家还是省省银吧。

再寻思寻思，不成，还是多少添些，瞧三夫人这样，怕是推脱不了的，三夫人掐不过五，怕是要私下让他的，左右都是，自家先比让她掐着脖挤的好，还能卖个好不是。还有就是自家亲娘那边，也有光彩。至于五妹妹这边给不给他回报，嘿嘿，只要搭上线儿了，那回报他自己就能拿了，何须人给？

七爷算盘啪啦的山响，盘算半天，然后才想起来，不知是哪位三品大员要娶五妹妹，好像近两年没听说谁家死婆娘的…他瞧着三夫人和五枪战没人注意他，便偏过，陪着笑，低声问旁地五爷：“五哥，兄弟这才过来，还糊涂着呢，这五妹妹许了谁家了？”

五爷挑了挑眉，：“吏侍郎陆家。你也认得，陆三爷陆绍虞。”

七爷耳边响了个炸雷，勉挤个笑来，稳着声音：“原来是他家…”

他觉得慢慢冷了下来，手心里明明有汗，却是一片冰凉，脑麻木浑噩，三夫人和五的话音儿都远去了，耳边只剩下谢姨娘呜呜咽咽的声音---

是她经常说的词儿。反复说着过去的日。

她：“也不论旁地，当初我怀着你，谁不是恨来着，可劲儿作践，只她待我好，时不时地与我个儿补。一个儿没什么，却是这份心难得！你能落生，也是她的恩德，我不图你怎么报答她，她就这一个女儿，见也这么大了，你成日里在外，便帮她寻个如意郎君又难到哪里去了？！”

如意郎君。如意郎君。如意郎君…

那呜咽声中又隐隐夹杂着一个男地惨叫声。

七爷嘴角搐着，手攥得的，把那些冷汗尽数挤去，竭力维持镇定，心里想着，不相，不相，不过是个妹妹…TMD，死不死谁儿…

他这么想着，努力的想摆脱，想听听三夫人和五说什么，好盘算下一步自家什么。可怎样都听不去她们的话语，前总晃着那双被睑遮了一半儿的漂亮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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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有朋友看过杜琪峰的《神探》没，刘青云主演的。每个人心里都有“鬼”所谓“心”多重人格的隐喻。

其实，也不全然是神分裂啥的，便是正常人，行事时内心也总会有些矛盾，有些挣扎。

不知最后这儿算不算老七。（望天，我这么老七，咋会阉了他呢…偶尔折磨他脆弱的小心肝一下也就不善了…）

也不知这章之后是不是会有人看不起老七了，觉得他坏的不够彻底，没磨练到铁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