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寻思你注意你了，再动手。你也别打着给纪家大爷报仇地招牌，只想法暗地里收拾了这几个人也就是了。你原也是恨他们险歹毒，原也是要报复罢了，既然这样，有里就够了，要什么面？”

见年谅皱着眉，上上下下打量自己，夏小满忙又补充说明一句，算是对以上陈词地撇清，：“原本听过一句君报仇十年不晚，后来再听九、青樱采菽她们说了些里外里的事，才想到这些。我也就能想到这么多，错了对了地，你再自己斟酌斟酌。”

年谅挑了挑眉，微下，阖上睛，沉不语。

夏小满松了气，也往一旁坐了，缓缓品着茶。

屋里沉寂片刻，就听外面蹬蹬蹬脚步声起，伴着丫鬟的低呼“小，您慢些…”以及年家几个丫鬟的问好“表小”纪灵书一推门跑了来。

年谅和夏小满皆抬望她，她也没行礼，径直走到年谅边，扁了扁小嘴儿，带着哭腔：“表哥…哥哥的手…上了架，握不了笔了…那闱，闱，闱…？”

年谅叹了气，：“表妹稍安…先让表哥养好伤再论，旁的…旁的，都没什么要。”

纪灵书在那边听了大夫说的就十分想哭，可又不敢当着母亲和哥哥的面落泪，怕惹他们伤心，就随便说个借便跑了来。来找年谅，问这一句，既是宣，也是隐隐抱了儿希望，她对哥哥中第的期待比谁都烈。真希望方才那些不过是大夫谨慎之词，哥哥还能赴考，还能金榜题名。

听了年谅地话，绝望了涌上来，纪灵书再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来。夏小满叹了气，走过去揽住这个小人儿，轻轻拍着她后背。低声哄着她。年谅见表妹哭成这样，再想姨母。心下越发气恼。又狠狠砸了两下桌。

纪灵书哭了半晌，抹了抹泪。单薄的小肩膀耸动着，犹在泣，却咬牙：“表哥要给哥哥报仇！表哥不要饶了那些害了哥哥的歹人！”

年谅郑重：“表妹放心，绝饶不了他们。”

纪灵书使劲，：“表哥，现下就去告官，让官老爷打他们板！”

夏小满听她说这孩话，哭笑不得，拍了拍她肩膀。：“表小莫急，莫恼。你不也知佛法，那个，恶有恶报，老天也不会饶过他们的。现下。咱们还是先安心给纪大爷疗伤。你说是不？”

纪灵书却摇了，：“哥哥地伤要医治。可岂容歹人逍遥法外！岂可姑息养jiān？这就当去报官！”夏小满翻了翻白，好么，刚劝下去年谅，你这边又起来了，她也无力与她辩白，只嗯嗯啊啊地敷衍着。

谁知小姑娘来劲儿了，挣开夏小满，走两步，到年谅跟前，认真：“表哥，这就使人去报官吧。”

年谅叹了气，夏小满所说他已是明了，那方是上策，他见就离京，又哪里能护得了表哥多久？这边瞧老太爷和四老爷又哪里是肯护纪家的！不想给纪淙书惹麻烦，就现在安安静静地什么都不要。至于报官，那是一开始就被否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