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特商队里，了周境内。

钱向南的情报队伍还远没有成形，但是。对于回鹘境内如此大的动静，还是掌握的一清二楚。这伙不同寻常的回鹘人境后，立刻引起了钱向南和侯大勇的注意，罗灵的一举一动，全在钱向南的监视之中。但是两人商议之后，决定不去惊动他们。静看他们的活动。

粟特商人罗灵材挑瘦，睛陷，鼻梁，完全没有大商人的派。可到了凤州之后，立刻显示了大商人的本，大蜀商赵杰未等罗灵发话，就主动让给罗灵一个院，院虽说小，却甚是净。

罗灵极会享受。商队中有四个舞姬，这几个舞姬均是千挑万选来的，受过严格的训练，每天院里车来车往，几个舞姬也迅速在凤州蜀商中艳名鹊起。

罗灵到了凤州第五天后，大蜀商赵杰正式拜访了侯大勇，为了带动凤州的贸易发展。侯大勇在凤州实行了重商、亲商主义，商人地位虽在读书人里仍是下九，但却是凤州官府的坐上之宾。

赵杰是罗灵的信使，见到侯大勇后，简单介绍了罗灵的情况。：“罗灵是最好的粟特商人，他和我们蜀商打了多年，从没有失信过，此人杨光准，手大方，实在是一名了不起的粟特商人，他希望拜见节度使。”

“你告诉罗灵，只要我在凤州，凤州的大门永远向他敞开，明天下午，请罗灵到这来吧。”侯大勇本来今天有时间，可为摆摆架，吊吊罗灵的胃，把约见定在了明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赵杰如约带来的罗灵，赵杰对阿斯汉的份捉摸不透，此人从未见过，名义上是罗灵的下属，可神情倨傲，罗灵对他也甚为恭敬。

等到侯大勇和罗灵、阿斯汉见过面后，赵杰知趣的打回府。

罗灵纯正的大梁官话连侯大勇也自愧不如。而另一位衣着简洁气度沉稳的回鹘汉引起了侯大勇更大的兴趣，侯大勇一见此人，便有一些似曾相识的觉，他的表情、气质极像向训、曹瀚等人，有着世家弟天生的骄傲。

阿斯汉长着一双漂亮的黑睛，有着黑的发，而五官如雕像一般，是一个十足的男。他没有回避侯大勇锋利的光，面前的中原汉在回鹘可是妇孺皆知，可汗仁裕的队和葛萨军多次手，捉获了不少兰州回鹘军士，渭岸边的惨烈战斗，极大的震撼了骄傲的回鹘人，而吐少度的一句遗言：侯大勇在，不可犯周境。不知为何，这句话竟迅速传遍了回鹘的上层。

罗灵见两人转间已对上了，心：“聪明人就是不一样，本不用多说，互相就心知肚明了。”他长期周旋在各方豪之中，很有些自来熟的本领，他哈哈笑：“节度使的英名远播大漠，今日相见，罗某真是三生有幸啊。”

侯大勇把目光从这名回鹘人上收回，微微一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两位不远万里来到凤州，通市场，互通有无，是凤州的贵客，也是在下的贵客。”

上茶的亲卫走门外后，小厅内再无外人，罗灵收起了笑容，侧肃立一旁。

阿斯汉沉稳的：“在下是回鹘汗国左相，奉大汗之命，和节度使有要事相商。”这是阿斯汉说的第一句话，和吐少度一样，是地的京兆府音。

侯大勇并不吃惊，：“原来是左相，失敬失敬，不知左相光临，有何赐教？”

“兰州别将吐少度犯谋逆之罪，后又侵秦州，罪该万死，对于兰州回鹘军的行为，我们将送上战五百匹，以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