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行之，土克，自然可以。”秦汉理所当然。

“以火焚之，化为汽。”灰衣老僧指尖一丝微弱的火光，恰好将这粒滴蒸发，旋即缓缓：“看似消失了，事实上，它改变了形态，化成汽，飘至空，与万千云合，一遇风雨，再度降落，恢复原样。”

老僧一边说着，也不见他指尖有什么动作，一幕诡异的情景就这么现在前。那粒滴化成一抹汽，冉冉漂浮上去，化成白云的一分。旋即，云朵下沉，遇成雨。

那一粒雨滴，再次浮现在秦汉前，连模样都没有丝毫改变。就好像方才这一番变化，并未现过一般。

秦汉知，这绝非幻象所成。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就发生在自己前。

“以土掩之，成之以泥，生之以木，燃之成灰，化形为土，土中生金，金朽化，再度凝现。”老僧缓缓说着，他的指尖就这么轻轻的动着。秦汉的前便现这样一副景象：一缕尘土将雨滴掩埋，溶为之土。期间渐次生草木，草木被烧，又渐渐育成土壤，土壤中渐渐生金属之，腐朽后，又化成。

那粒雨滴，再度现在前。

“禅师，您是说…”秦汉剧震。

“者，天地之本。五行者，天地运行之规律。二者相溶，则世界，则生鸟兽，则生草木，则生灵长。何也？”老僧笑问。

“请禅师明示。”秦汉疑惑。

老僧弹手一挥，一浩瀚无匹的庞大力量激而，在天地间蔓延许久，方自渐渐消失。这才沉声：“我方才手，目的是当空动的风。你也瞧见了，的确略微阻止了风的趋势和速度。然而，用不了片刻，这风便会恢复本来的方向，无论受到多么大的外力侵扰，也不例外。这便是与五行相溶后生的结果。没有任何外，可以破坏，因为它代表着天地间的力量。”

“你再看看我们乘坐的这艘小舟。它曾是一株树木，你能说，那株树木化为船后，就消失了吗？”

“它会化为灰烬，化烟尘，飘散各地，飞上空。但它永远不会消失。它会去滋补别的生，将缺失弥补，予众生机缘。过不了多久，一切自然以后，它又会从别的地方长来，或者，以其他的形式重生。”

秦汉一震，若有所悟。

“何为天？这便是天。永远无法毁灭的力量，也永远无法改变的形态。正是这力量，支撑着这个庞大的世界。令陈旧的事死亡，令崭新的事重生。天地间永远在这样的平衡当中。可以借助它的力量，却万万不能背离，只能去顺从它，而悟它，利用它。却不能妄想着毁灭它，或者改变它。天地间的一切永远在这样的平衡当中。一旦掌握了这力量，便是真正的掌握了天。”灰衣老僧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当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