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秦汉心一动，低低：“你在哪里？”

“城北百里。”这个声音又。

“我这就来。”秦汉答应一声，形疾飞而去。了星主城，到了此人所说之地，微微一愣。这是阿修罗界极为罕见的大湖，天一线，烟波浩渺。细细的雨滴掉落下来，在湖面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一叶扁舟正自这片云间静静漂浮。以秦汉如今的目力与神念，所见情景竟无比模糊。一直到临近这艘小船不足一丈，这才看清里面的情景。一个灰衣老僧坐在里面，用木制的杯，正悠然品着香茗。

秦汉微微一愣。阿修罗界并不生长茶叶。而且这茶极为奇特，独特的香味一丝丝一缕缕的钻鼻孔，令他登时一震。

船上的灰衣老僧更加奇特，秦汉看了半响，竟没有看清他的面目长相。仿佛有一层模糊但严实的雾气，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更令秦汉惊奇的是，在自己的意念中，这个老僧时而像一条小船，忽而化成周遭的湖，又好似此刻正自普降而下的甘霖雨滴。

唯独不像是个人。

秦汉心登时一凛。这般的古怪的觉，只有一个原因。这位灰衣老僧的修为，已经大到无与比的地步。自己所遇的手不少，比如灵兽老人、如法老人等，却没有一个，比这灰衣老僧带给他的震撼大。

此人若想手，绝对能在眨间要了自己的命，不会留给自己仙灵虚空的任何机会。

“过来共饮一杯如何？”老僧温和的嗓音给人如沐风之。

“僧相邀，焉敢不从？”秦汉微微一笑，飞跃上船。船虽然极小，却没有起丝毫震。灰衣老僧看在里，淡然一笑。秦汉躬钻舱内，坐在灰衣老僧小几对面的蒲团上。

正对而坐，这才看到灰衣老僧面目。看似极老，又好像很年轻。面如冠玉，鼻若悬胆。两捋长眉，三撇长须，带着一别样的邃与庄严。

但饶是如此，他仍然无法清晰把握。灰衣老僧的面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轻盈如风落叶，时而凝重如静岳山。秦汉更是暗自心惊，以自己如今神识，碰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两人之间修为差距实在太大。

灰衣老僧拿一个木杯，轻轻注香茗。旋即微微伸手，示意秦汉饮用。

秦汉心忖以此人的修为，若想对付自己，犯不着如此拐弯抹角，再兼之无量无极大收术，却也不惧，轻轻喝了一。香茗甫底，立时一别样的香味飘散在全，秦汉闭目半响，赞：“好茶！好茶！”

“好在哪里？”灰衣老僧微微一笑。

“只是觉得很香。”秦汉微微一愣，赧然。

灰衣老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示意他继续饮用。

秦汉无奈，一一轻饮。初时只觉满留香，底生津。接着便觉全舒坦无比，如坠云端。最后只觉这茶如同琉璃的笑颜，叶隐青冥的冷艳，易秋眉的无邪，最后定格成小斑的温柔…一说不的觉瞬间遍布全，让他的意念似乎无比混，却又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