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圈了。

常月拉了拉他的手：“难你没去地府？”

朱九戒摇摇？

“你和阎老板打了起来，没打过他？”

朱九戒又摇摇。

“戒哥，是不是阎老板不肯归还恩恩的魂魄？”

朱九戒还是摇摇。

“那是为什么啊？”

朱九戒看看杨太太、杨县长、杨洋妹，叹：“我查了恩恩的生死簿，他的寿限只有三岁。”

“什么？”杨太太一坐在地上，拍着恩恩的说：“我的乖恩恩，都是姥姥害了你啊。”

常月说：“不是的，阿姨，你别自责，戒哥说了，这是恩恩的天数。”

柳芊芊摇着，一直摇着：“不，我不信，恩恩不会夭折的，决不会夭折的。”

突然，柳芊芊抓住朱九戒的胳膊：“朱大哥，你带我去，我要去地府。”

“你…你去地府什么？”朱九戒一愕。

柳芊芊说：“我要去见阎罗王，我去求他。”

“你求也没用的，这是天数，阎老板也无法改变。”

“不，一定能改变的，我是恩恩的妈妈，我可以把我余下来的寿限全加在恩恩上。”

朱九戒呆了。

柳芊芊说这句话说，声音异常的平静，但是，任何人都能听，她的话字字千金。

这就是妈妈的心，也许只有妈妈，才能为了儿女牺牲一切，包括生命。

柳芊芊摇着朱九戒的手说：“朱大哥，你快带我去啊。”

朱九戒摇摇：“不，芊芊，我不能答应。”

柳芊芊看看朱九戒，突然双膝跪倒，低声说：“朱大哥，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可是，为了恩恩，请你无论如何也要答应我，否则，我就永远也不会起来。”

常月和杨洋、杨诗雅忙过来拉她。

杨诗雅说：“，你这是什么啊，恩恩已经死了，这是她的命啊。”

“都别拉我。”柳芊芊大喝一声。

杨诗雅等人松开手，退开几步。

杨太太说：“芊芊，你这是何苦，难你替恩恩死了，妈妈就好受吗？”

柳芊芊回过来，看看杨太太，说：“妈，我知这样是不孝，我还没有尽到孝心就要走了，可是，你还有杨洋，甚至还有诗雅，可恩恩呢，她没有兄弟，没有妹，而且，我已经在世上待了二十几年，关长云去世后，我就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这样正好，我也算解脱了。”

“傻孩。”杨太太走了过来，抱住她说：“你怎么能这样说，恩恩死了，是她命薄，你本来有大好的人生，为何要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