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关局长不懂。

这句话也是有意的。郑院长在默默地寻思着。等他有所领悟时，转一看，关局长已经走远了。

郑院长大步走了来。他不是要追关局长，而是来到了铁珊的办公室。

铁珊目前是副院长，因此，办公室的件设备基本上和郑院长的差不多。铁珊面前也有一张豪华的老板桌，下面坐得是豪华的老板椅。

“有这样的把握吗？付院长可是多年的老领导了，有理经验。”

现在，她听说了付院长的事，听说郑院长又回来了。她在想，姓郑的一定会来找自己。

会比付院长在职期间得好…“

她的念还没有落下，果然，外面来一个人，正是郑院长。

“我知，可我也是多年的副手了，关局长，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铁珊躺在老板椅上，三八的跟鞋搭在老板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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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样，铁珊和郑院长是一样的。那就是官梦。

铁珊知自己脾气大，也知生气不好，可这是她从娘胎里带来的，没办法，每次生气后她都劝自己，但是，下次照常。

一段时间内，她成了两个领导勾心斗角的武，成了他们之间的砝码。两个领导，似乎谁得到她，谁就有了成功的把握。事实上，她也在利用他们。她不是傻，知这两个男人都是梯，只是她一时不知哪条梯才能爬到房。因此，她两条路都走，都不想放弃。

郑院长笑了。他发觉自己突然成了一位名的中医，号准了关局长的脉。郑院长虽然当了多年的医院领导，但是，像他很少参与政治，也少和行政单位的领导接，对一些官场的事吃不透。现在，他心豁然开朗，一下明白了许多。

铁珊是事业型的女人。她不甘于在妇科当一个主任，那不是她的追求。虽然，妇科主任技术，但是，她更加看重行政理。

同样是翘着，同样是把鞋搭在桌上，但是，铁珊的桌上一尘土也没有。这倒不是说铁珊的桌有多净，净是有的，但郑院长的桌也是有秘书给过的。问题是，铁珊的鞋和关局长的不通。关局长风尘仆仆般而来，鞋底上自然要沾一些尘土，但铁珊的鞋呢？那可是备用的，鞋底上一丝土都没有。

郑院长说：“度，我要让医院在周围百里内甚至三百里内有一定的声名，我们的设备是一的，专家队伍是一的，规范化理是一的…”

现在，她虽然还是妇科这边的专家，有坐诊的时间，但妇科办公室主任一角已经换了朱九戒。她乐得清闲，因为自己可以全心地享受副院长的待遇。

铁珊望着自己的脚面。脚面有些淤青。铁珊知，这是她气血不畅的缘故。魏主任虽然是妇科专家，但是知识渊博，她曾对铁珊说，铁珊肝火太旺，时间久了，容易肝气郁结，不但上肤会一块块的淤青，脸上也会现黄褐斑，从内科学的角度讲，会影响脏的协调，内分会紊。

关局长摆摆手：“我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和我的关系…我不希望你像付院长一样，付院长一开始还是经常跟在我的后面转的，可自从院长不再经局里任命，他就有不把我放在里了，你知吗，以前他每年过节都会想着我的，可现在…这也是他让我失望的地方，我希望你别像他一样…至于你把医院带到什么度，我想，只要你我关系搞得洽了，一切都会有的，你的明白？”

“我相信你，但你要说说，你能把医院带到什么地步。”

郑院长还在想着，关局长拍拍他肩，说了一句更加意味长的话：“只要和上面的领导搞好关系，你在下面就可以放开手脚地…”

说完，关局长站了起来，瞥一办公桌上的尘土，笑：“瞧我，脏了你的地方，自己动手清理吧，像这样的小事尽量不要闹大。”

郑院长听到这，突然将右手一抬，抬到了自己的，然后还无限抬下去。

现在，她已经到了副院长的位上，多年来，自己一直奢望着有这样的地步，终于达到了。想想付院长，想想郑院长，想当年自己周旋在这两个男人之间，不就是为了自己能有今天的地步吗。当然，她知付院长和郑院长是利用她。

那鞋是铁珊放在办公室的。上下班穿的鞋一屋就换了下来，现在，她脚上的鞋是一拖鞋式的，只不过十个脚趾都藏在鞋里，后跟和拖鞋式一样的。

“明白，我的明白。”郑院长明白了，关局长虽然没有挑明，但话里话外向他透了一，或者说在暗示他，这次付院长被拿下，他在其中起了关键的作用，如果不是付院长“冷漠”了他，也许到不了今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