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东阿拉德省的居民差不多都成了我的信徒，不过这个虔诚信徒的数目可还是差得远呢！”

这个问题陈无咎一早便想过，任何宗教都要求信徒绝对虔诚，但是无论什么时候，真正虔诚的信徒永远都是少数派，这个铁一般的事实不容回避。

东阿拉德领地内的菲莉神殿之所以发展得如此迅猛，信徒人数在短时间内以几何级数激增，归结底还是陈无咎的经济倾斜政策在其中起了关键作用。

陈无咎这位领主大人制定下了，领地每年征收税率，在非教徒的十五税一与教徒三十税一之间，二者的实际差距还是很大的，这也是为什么在外省信徒中，尤其以看重利益的商人族群居多数的主要因素。

一想到这棘手的问题，陈无咎便到有些痛，鉴别一个人是否虔诚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如何使得一个人变得虔诚，那可就更难了。

说到底这还是一个概率的问题，如果菲莉神殿能够发展到一百万信徒，要从中找一万个虔诚信徒来，这个想必不算太难。

只是如今菲莉神殿的信徒，连那些刚生就被父母抱来施洗的婴儿都算上，全加起来也不过三、四万人的总人数。这个残酷的现实使陈无咎的目标变得愈发遥遥无期，你总不能指望平均每三个人里面就会有一个是虔诚信徒吧！

这个无解的难题在陈无咎到失望之余，便迅速被他抛到脑后去了，陈无咎对菲莉说：

“一万名虔诚信徒，如果不要求都是人类，事情就不会这么难办了！”

菲莉哼了一声，回答说：

“我也从来没讲过必须是人类，不过这些信徒必须有等智慧，这一绝不能变。”

陈无咎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一次破灭了，什么叫等智慧？

主质界除了龙族、人类、等灵以及相关的几个分支族，侏儒、矮人、半人之外，其他的智慧族都不能算作是等智慧生。

天底下的人都知龙族天生就信奉龙神，等灵也是以信仰灵神系的诸神为主。惟一已知的例外范例就是小灵苏菲信仰女神菲莉，那完全是因为不负责任的陈无咎行给她洗了脑的缘故，总不能让陈无咎改行当职业洗脑师吧！

侏儒的主神是警戒守护者格尔·闪金，这位专心致志于培养侏儒信徒的神明是从来不会跟抢他生意的人客气的。而情豪迈的矮人们历来是以顽固不化著称，想要他们改奉一位新的女神，你就梦吧！

灰心丧气的陈无咎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即主动切断了与菲莉的神联系，这样缺乏营养的谈话今后还是越少越好。

继续向前行，陈无咎很快踏了半兽人的领地。这个他从未打过的陌生族，据说是由菲洛那大陆南的土著兽人落和后来迁的人类落混血而产生的，在洛桑学院的资料中，描述这个人不是很多的族时只概括地用了一个颇贬义的词汇“野蛮！”

没有用多长时间，陈无咎就明白了这个形容词并不是单纯的空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