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切才刚刚开始！”乐清扬诡秘地笑了笑，手指间几寒光。

尾声

“吊，你看到了么，咱们的战旗又回大都了。这回，再没人能让你撤离！”文天祥走上皇城，把一面千疮百孔的长城明月旗再度在了城上。

时隔八年余，破虏军第二师战旗又回大都，无数老兵心澎湃，望着战旗，泪盈眶。

“华夏必兴！”墙下，百姓们齐声呼。从今天起，他们再不是四等隶，他们也许隶属于不同的民族，但在中华大地上，他们的肩膀从此一样矮。

“丞相，丞相！”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挤人群，拼命涌向文天祥站立的城楼。负责护卫的破虏军士兵手疾快，冲上前拦住了他的脚步。

“我要见丞相，第二师士兵要见丞相！”乞丐疯狂地喊，褴褛的衣衫下，令人恐怖的疤痕。

“又是个疯！”围观的百姓厌恶地议论。自从破虏军再度兵临大都城后，每天都有人冒充失落的第二师士兵。每天都有撒谎者被负责城市安抚工作的陈龙复请府衙，扔到卢沟桥去挖河。

“第二师三团一营三队都陈九向丞相报！”乞丐见无人相信自己，扯着嗓大喊。

“请他过来！”文天祥愣了愣，走下城楼，命令卫兵让开了一条通。能把番号报得如此清楚的，有可能不是骗。八年前那场血战结束后，的确有很多第二师士兵失落在敌军占领区。

百姓们听到了文天祥的话，哄笑了一声，立刻拼命向前挤。一个乞丐能跟丞相大人说话，无论他说了什么，都将是今天报纸上的重大新闻。

如果能着到丞相大人当面拆穿骗，将更是一个月内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

“他说了什么？他说了什么？”站在后排的百姓拼命向前，实在挤不动了，就伸长脖发问。

“别吵，别吵，听不见，听不见！”前排百姓抗议。如果不是破虏军卫士手挽手拦着，他们就要冲到文天祥前，代替丞相揭穿事实真相。这个陈九是个有名的无赖，数年来每天靠拣人家的剩饭，替人倒桶生活。他如果是破虏军老兵，那所有百姓都可以自称陈吊。

“他在掏东西，一卷破布！”有尖者在前排大声介绍。后排，机灵的报纸主笔们掏铅笔，在衣袖上奋笔狂书。

“有乞丐靠近丞相，掏一卷破布，他说…”他会说什么呢？主笔翘起脚，伸长了脖倾听。

人群中，乞丐颤抖着手，把一个变了颜，散发着汗臭味的厚布包轻轻打开，里边，几十个拭的甑明瓦亮的铜板晃了围观者的。

“铜钱，这个疯！”有人失望地骂。

“那不是铜钱，那是守士证！当年，有人用金币换，一个金币买一个！”立刻有人言反驳。前这个乞丐是个大财主，十几个阵亡将士的守士证，即使不卖给收藏家，给官府后足够换得他此生衣无缺。

“丞，丞相，当时我忍辱偷生…”乞丐陈九的嘴颤抖着，激动得说不话来。

“慢慢说，我听着。弟兄们，弟兄们也听着！”文天祥接过那沉颠颠的布包，心澎湃。这是当年福建大都督府抗击张弘范大军时颁发的守士证，陈吊的第二师士兵多为福建本地人，守士证几乎每人领了一枚。文心阁隼风手打。

“持此之人曾为国守士。”铜板后，是文天祥亲手所书，邵武兵工场心铸造上去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