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大亏。

时间在双方对峙中慢慢失，破虏军士兵牵着战，仿佛看大戏般，等着山坡下那五千蒙古军作反应。山坡下的五千蒙古军也不敢轻举妄动，静静地仰视着对面，那些从神到质都为他们所不熟悉的汉人。

正北方传来了零星的爆炸声，担任阻击任务的破虏军与担任包抄任务的蒙古军上手了。手雷爆炸后溅的火星很快燃的稗草，在火与烟的双重作用下，奔袭的蒙古军不知遭遇了多少人的伏击，慌地响了号角，向不远的与陈吊对峙的同伴询问战况。

上千孟和有些迷茫了，北面担任迂回任务的蒙古军人数是他所的一倍。如果陈吊的主力放在正北，山坡上和他对峙的人怎么会这么多？

“呜一呜一呜－一”正北方的号角响个不停，夹杂着密的手雷爆炸声让人心焦。上千孟和有些沉不住气了，跟在他后的万人队距离不足五里，即便第一次攻击失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为了给北面担任主攻的万人队创造机会，他缓缓地挥动了令旗。

五个千人队分五层，每层相距二十步，缓缓地向山坡上近。八百步、七百步、五百步“哄”破虏军携带的虎蹲小炮响了，突如起来的爆炸把第一攻击梯队打得一团糟。虽然在南下前，蒙古骑兵和战都受过专门的爆炸声训练，但鞭炮模拟的爆炸声显然无法与真正的火炮比。几十骑当即被炸上了天，几十匹战把主人掀翻，径自跑下了山梁。剩下的蒙古武士在火海中挣扎，哀嚎，翻，把死亡的恐慌远远地传开去。

“号角，加速前！”上千孟和前的惨烈景象所动，大声命令。在涿州校场，跟着阿里海牙从福建退回来的老兵曾经亲告诉过他们，破虏军的火炮不可连，两发之间间隙很大，是骑兵取胜的唯一机会。

第二梯队蒙古武士从火海中冲来，踏过同伴的尸，冲上山坡。五百步不是最佳加速距离，但为了避免遭受火炮多次拦截，第三梯队、第四、第五梯队同时加速，纵越过了火海。

“杀上去，杀上去，敌军就那么几个人，用蹄踩死他们！”蒙古骑兵们狂喊着，穿过硝烟。

疯狂的叫喊声鼓舞了他们的士气，两个方向的压力骤然增大。很快，虎蹲小炮无法再承担阻击任务了，大队的蒙古骑兵般冲上山坡。

正北方，担任主攻的蒙古万人队再度发力，一队队骑兵番在背上弯弓搭箭，将半边天都用羽箭遮盖起来，茂密的羽箭打击下，担任阻击的破虏军承受不住了。有人从树林、草丛中来，窜上战，拼命逃回陈吊的本队。

千里之堤溃于蚁，越来越多的溃兵冲动了整个阻击阵地。负责指挥阻击的破虏军将领试图拦截逃兵，却被士兵们推到了泥塘中。无奈之下，他自己也加了逃命队伍。也许是由于过于惊恐，逃命的队形都变得松散，匹跑的路线也不再是笔直，而是不停地变换着前的方向，在稀疏的树林间折一个个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