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剁。

一时间，周围的蒙古武士居然忘记了还击，任由王老实在人群中砍。

羊大纛代表着一军之魂，平素于中军，击时换成小号版，擎于贴侍卫之手。纵使战败，亦不可丢掉。一旦倒下，即意味着主帅死，三军皆丧。

“羊大纛倒了，杀了达了！”有新附军士兵在远不知真实情况，兴奋地喊。这个消息迅速在新附军士兵间传开，刹那间，每个人都像吃了大力般，平添了几分英勇。

“达死了，大纛倒了，跟我一块喊！”新附军将领李甄见敌军阵脚因羊大纛倒下而现松动，灵机一动的，大声命令。

装腔势向来是新附军的拿手好戏，几百名新附军将士同时喊了起来“大纛倒了，达死了，达死了，大纛倒了！”先是蒙古语，然后是汉语，接着又是蒙古语，又是汉语。

“大纛倒了，达死了，达死了，大纛倒了！”声音响彻原野，前来救援的蒙古骑兵不明白真相，带住，楞在了原地。

“胡说，本帅没死，给我抢回大纛，竖起来，竖起来！”达忍住跨间锥心般的疼痛，从地面上起，气急败坏地反驳。几个心腹带人拼死上前，试图抢回羊大纛，重新竖立以稳定军心。哪里还抢得回来，十余名破虏军士兵先一步抢上，七手八脚将大纛剁成了碎布条。

“大纛倒了，达死了，达死了，大纛倒了！”无法拆穿的谎言以最快速度在战场上传播。用蒙古语，宣于新附军之，不由得人不相信其真实。

远方战场，元继祖刚刚发起新一攻击，突然发现达的本人纷纷回撤，接着，就看见羊大纛倒下，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赶命人收拢队伍，暂缓攻击。

另一侧的李谅反应更快，看见势不对，立刻把前到一半的队伍生生拉了回来。接着又发现中军大纛倒下，立刻命令全军撤退，绕过达所在位置，径直向正北方跑去。

“冲垮他们，冲垮他们！”乃尔哈兀自呼喝酣战，与张唐等人杀得难解难分。麾下骑兵千余人中弹落，千余人被重甲步兵拦截，亦有千余人突破虏军本阵。正当他声给下鼓劲的时候，突然发现，边的骑兵越来越少了，整个战场都沸腾了起来。

“达死了！”一句蒙古话传乃尔哈耳朵。他楞了一下，劈向前的弯刀停在半空中。在背上颠起脚尖向外看去，再也看不到挑于半空中的羊大纛。

“大帅没死！胡说。大帅没死，给我冲，冲垮他们！”乃尔哈大叫。如果达死了，他边的人应该响撤军号角，没有角声，预示着达肯定无恙。

突然，乃尔哈看到有人在人群中向自己举起了一，然后，他一栽下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