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摆脱吕师夔和张弘正的纠缠，解了漳州之危后还有没有力量分兵东，都是未知数。毕竟陈吊所四个标归破虏军建制时间短，战斗力相对较弱。不像张唐自己所统率的破虏军第一标，几乎由清一的百战老兵组成，自从百丈岭上就开始行素质和战术训练。

“此战，张将军有几成胜算？”吴希奭回，看了看张唐的表情，笑着问。无论年龄和资历，炮师统领吴希奭都比第一标统领张唐得多。但吴希奭很佩服张唐对战局得把握能力，心甘情愿地带着炮师合张唐的行动。

“胜算？”张唐摇摇，微笑着回答“如果陈将军的兵能及时赶到，打击阿剌罕的侧翼，这五万元军就被握在咱手心中。如果陈将军不能来，凭借咱们手中这两万多人，也能与阿剌罕杀个势均力敌。届时，陈吊即使杀到永安城外，阿剌罕和阿里海牙也回不去，张弘范的包围圈一样合不拢。所以，只要能保证不被元军击败，咱们已经胜了！”

“而吴将军以为，阿里海牙和阿剌罕，在山地中，他能击败咱们麾下这些老兵么？”张唐伸手指了指沿河畔急行的大军，笑着反问。

这是他敢与迎战元军的决定因素，在破虏军所有兵中，第一标是唯一一支，以原百丈岭老兵为主构建的队伍。几番扩建后，目前有四个团，总计二十个营，一万两千余破虏军老兵。两年多的战争打下来，军官之间合得极其熟练，士兵的个人战斗能力，在军中也数一数二。可以说，放天下，除了苗的斥候旅，没有一支步兵可与第一标抗衡。

此外，还有吴希奭的炮师在侧提供火力支援。破虏军军制以标为最单位，但炮兵和军却称为师。在张唐里，这样称呼，绝不单纯是为了与陆标相区别。文丞相还存在着一构想，就是把炮兵和面力量集中起来，作为单独的兵使用，而不是简单地作为陆标的合。否则，一个陆标下面，两个炮营就够了，绝对没必要单独建立炮师。

而战舰和炮兵单独成列，发挥火力集中的优势，这战法他已经尝试过。在两浙，破虏军第一标曾经有好几次，就是凭借战舰的火力支援，才击溃了数倍于自己的对手。

所以，虽然阿剌罕和阿里海牙麾下以蒙古军和探赤军为主，山地战中，张唐并不以为对方占据绝对优势。

下战局的关键，是陈吊能不能自己信中的新建议赶来，在战局行到关键时刻，给元军致命一击。

如果陈吊能来，阿里海牙和阿剌罕必败。张弘范侧翼受到威胁，只有大步后撤，然后集中兵与破虏军决战这一条路可走。由黎贵达投敌给福建造成的危局由此可解。

这是张唐反复考虑并和参谋们推演过的策略，现纰漏的可能很小，所以，他一直满怀自信。

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料到，此刻，陈吊本不知元军已经攻占了青寨。陈吊的信使，就在来泉州的路上，希望他缓缓行军，以便双方合。

张唐也没有料到，阿剌罕和阿里海牙的胃，不仅仅是劫掠地方。泉州的富庶早已令二人垂涎。这两个北元悍将并不知破虏军第一标已经到了泉州。他们醉心于劫掠，正加速向安溪推。

如果冥冥中真有神明存在，从空中看去，祥兴二年的秋天，他会看到一幅令人惊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