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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劫七(4/4)

为中心,绵延着向四周散去。

宋祥兴二年八月初,元军三溪。三溪百姓未随破虏军撤走者二十四人,全被黎贵达死。随后,一场杀戮宣告开始。发了疯的元军不再向福建腹地攻,而是调过来,把沿途征服的城市和乡村,细细梳理了一个遍。

虽然大分百姓在破虏军和福建地方官员的动员下,撤山中。但还是有一些对北元军纪抱有幻想的而留在家中的人,倒在了屠刀之下。

特别是永定和龙岩两个城市,因为已经被达攻克过,暂时归属了北元,无辜被杀者数以万计。

仓猝赶来的萧明哲被无奈,只得主动向达发起攻。双方在罗溪畔,一个叫黄土坪的地方遭遇。

弓压制破虏军的钢弩,以分散队形躲避破虏军手雷,以骑兵迂回包抄破虏军炮位。

萧明哲以一万五千疲军对敌四万,不敌,主动后撤。元军尾随追击,将沿途房屋、农田全烧毁,另派搜索队,到丘陵地带寻找逃难百姓,大肆屠戮。

杨晓荣率军歼灭了几支北元搜索队后,被蒙古骑兵赶上。双方恶战,由中午杀到夜。四下元军纷纷赶来,杨破虏军寡不敌众,阵亡两千余人,剩下的战士,趁夜撤离了战场。营正楚天舒领兵断后,弩尽,自杀殉国。

向南,与漳州援军野战。破虏军将领朱平兵败,行突围,率残退往泉州。

八月中,张弘范引大军闽,以元军平宋都元帅之名,下《戡令》,‘规范’了达的屠杀手段。规定,‘凡一人从贼或为宋官者,屠全家。邻里隐瞒不报者,屠全伍(元代理办法,相邻五家为伍,有罪连坐)。大军兵临城下,守军守城一日,城破后屠城一日。守城十日以上者,城破后永不封刀。’同时,号令各地百姓互相揭发,检举与破虏军有关联的家族为自己赎罪。

血,染红了九龙江。

吕师夔领十万大军沿九龙江而下,攻华安。华安乃弹之地,城墙新筑,不及六尺,守军只有一千余人。守将苍松,畬人,闻元军来,遣散百姓,拒城苦守。吕师夔劝之曰“百倍之差,何逞匹夫之勇。”苍松对之曰“国无匹夫,何来英豪!。”吕师夔笑曰:“且看英豪为何!”围城不攻十余日,守军粮尽,无力接战。师夔遣使劝降,苍松对曰“天晚,明早当听命。”第二日,元军整兵,以待苍松来降。及午,城门未开,吕师夔遣死士攀城而,见阖城已无一活人。千余将士,皆服毒死。

吕师夔大怒,焚城,兵锋直指漳州。途中遇西溪县令孟狼所民军两千,双方激战半日。民军不敌,孟狼领兵且战且退,致九龙江,被围。有鱼民引一小舟来救,诸军请孟狼上船自走,狼曰:“阖县父老推狼为县令,狼不能保境,亦不能安民,有何面自立于世!”乃留书吕师夔,曰:“将军未攻城,狼亦未曾守。官吏有责,百姓无罪!”然后望东而拜,转了九龙江中。麾下残兵三百余人,皆不肯降,战死。

李恒奉张弘范命,领探赤军、新附军和地方诸豪十万,攻惠州。许夫人率迎战,双方激战于博罗,难分胜负。元将李治、乃尔不、朴哲元战死,兴宋军阵亡逾万。

陈吊、张世杰知宋帝平安后,福建必危,领兵星夜回援。张弘范闻讯,遣其弟宏正率军急攻平和,云霄,切断陈吊东归路线。陈吊与张弘正接战,连破元军六防线,杀敌两万余。张弘正不敢撤退,亦无力阻敌,危难之际,吕师夔引大军致,与张弘正合兵一。以十五万兵,挡在了陈吊的四万破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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