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陶醉在自己青史留名的兴奋中的时候，听见西门彪说：“什么栽培不栽培的，咱们破虏军不讲究这。文大人有规定，谁的功劳就是谁的，不准谎报，也不准冒领。你们既然都了破虏军，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先把规矩讲清楚了。破虏军中最重要一条，就是官兵平等，文武比肩。不问，没有低贵贱之分。打仗时，当官的要冲在前，只准喊‘弟兄们跟我来’；不准喊‘弟兄们给我上’！”

“所谓游击，不但但是打了就跑，那是俺当年山贼的法，不灵光！”西门彪见二人听得认真，脆决定把自己总结的东西倾相受。他与周养浩一见面就对脾气，此时有心培养这个年青人，自

“谢将军栽培！”周养浩上抱拳施礼，脸上乎乎的，烧得厉害。一是为自己的小心到惭愧，二是年青人对名满天下到兴奋。

“噢！”刘协和周养浩连连，谢西门彪提醒。所谓行家听门，外行听闹。二人都带过兵，理解西门彪所说的，打仗主要靠人的意思。对新式武虽然好奇，但知自己刚刚伙，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得到绝对信任，所有给与原来的破虏军一样。另外，罗霄山区远离福建，想必火千里迢迢从福建运来，非常不易，西门彪手里存着一些，也非常有限。不到关键时刻，不会拿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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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养浩当然不知，这些评话和折戏的背后，有破虏军陈龙复等人暗中的支持。想到自己的名字将与古之名将同列，纵使是武穆帐下一前卒，也觉得不虚此生了。

“第二，两位得了解咱们江南西路破虏军的特。咱们这支人叫江西独立标，统制是林琦将军。是个游击军，轻易不与鞑磕。所以，大分时间，大伙是分散开的，各营有各营的活动区域。”西门标指指自己和林琦背后的人，再指指兴采烈，一边走，一边嘻嘻哈哈的新反正的兵，低声说：“老刘的新三团和周小的新二营，还得练。否则，以目前的军容军纪，遇上鞑肯定吃亏。打仗主要靠人，人不灵光，给你什么利，都是白搭。手雷那玩意儿，回去你们就能见识到。说得玄乎，实际上用来惊吓战必对付人好使。既然大伙都是破虏军了，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十步之内寸草不生，那是说来吓唬蒙古人的。真扔去，能炸倒三、五个，已经是不错的情况了。倒是火炮威力大，除了开弹，还能装一弹，里边全是铅籽儿，炸开后，能轰倒一大片。可是那玩意重，小的几百斤，大的上千斤，与咱们一击就走的游击策略不符，所以不常用。”

见他说得如此直，舅甥二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刘协又瞪了外甥一，大声呵斥：“呆，还不过来，谢西门将军提携！”

蒙古人看不起读书人，虽然断断续续开过几次科举，但都是在蒙古人和北方人中选英才，南方的读书人无之路，又没有谋生的一技之常，为了糊，通常要么打破脑袋，去蒙古军将领或者新附军将领麾下当幕僚，要么找个朝廷钦的大儒投靠，替人家捉刀写文章，鼓太平盛世。个别有骨气的，就选择了贱业，靠给戏班写折戏，或者给说书人写评话为生。如此一来，戏曲和评话行业反而快速繁荣，成了百姓们最喜闻乐见的一娱乐方式。而为戏班和评话艺人写脚本者，通常都不喜北元暴政，他们的作品中，对破虏军的战绩和军中英雄大加颂扬，每每假托岳家军大破金兵，刘裕北伐的故事，来描述破虏军和文天祥的战绩。故事的朝代变了，可领军将领和军中勇士的名字却很少更改。最近最行的，就是关于岳家军兵围池州，百夫长王石阵斩金兀术的侄金都的故事，说书的人如亲所见，一招一式细致微，听书的人血沸腾，往往是听完一遍，还要再听一遍，到了最后，说者和听者都泪盈眶，如醉如痴。

“是！”刘协和周养浩正答应，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