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紫川秀漫不经心的问。

普欣回答得认真：“大人。那是前年的事了。那时您率领远东军回师大陆参加丹会战，那时我还在东南军中任职，奉斯特林大人的命令来迎接您。我们在特利行省会师…”

“我记得了。”紫川秀，他抬望向漆黑邃的苍穹：“那时斯特林还是你们东南军的。就像现在我与你一样，我还与他连夜商议对神皇的决战…”

虽然紫川秀望着普欣，但后者能觉到，对方的神已经穿透了自己地躯，穿透了无尽的军阵。最后落在了苍穹尽，那目光始终在寻找着，寻找着那个已经消逝于这个世间的影，最后，他轻声叹息：“那一刻，仿佛就在昨天。”

普欣默然。他知紫川秀与斯特林之间的情厚，但他无法理解，存在于这三个男之间地情，绝非简单的“情”二字所能形容。那情已经了血脉和骨髓，犹如肢相连，要斩断这个，那要留下血淋淋伤的。

“普欣，你这几年都在史迪行省任职吧？那边情况如何？”

“情况很好！自从大人您军的消息传开，我省军民人心大振。大伙都说。既然秀川大人都军了，那帝林叛逆也快完了。我省军民决心团结起来。以最大力量支援王师讨逆！”

“这个，怕不是实话吧？”紫川秀的话语虽轻，却把普欣吓了一。他连忙分辩：“大人，勤王讨逆，那是人心所向。王师所向披靡，万民欣雀跃以迎大军，那是自然地事啊！”紫川秀笑笑，却说：“我听说，跟你一起来的，还有周边几个行省的总督？”

“是的。他们是…”

“总督来这里了，行省政务长在哪里？”紫川秀微笑着：“在帝林那里吗？”

普欣顿时哑了，结结的说：“史迪的省长留在本省坐镇理了…我们省可绝对没有勾结帝林的打算！”

紫川秀拍拍他的肩膀：“我知你没有。但他们…”紫川秀长叹一声：“其他行省的督抚们，他们打地大概是两下注的想法吧？总督到我这边来表忠心，省长到帝林那边去，只要隐瞒得好，不论我和帝林哪个获胜，他们都能安然保存下来。”

普欣暗暗松气，他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见面时，明羽对那帮总督有意无意中表的轻蔑和不屑。而理说，这时候远东军该是要极力拉拢这帮地方实权派的。

“大人，远东大军势如破竹，以大军的声威，消灭帝林匪帮易如反掌，这个时候他们还要与帝林勾结，那真是愚蠢至极！”

“他们不是愚蠢，他们是稳妥。局面上我们占了优势，但帝林也不容小觑。兵事瞬间万变，翻盘也不是不可能。无论紫川家能顺利复国还是帝林篡夺了天下，为稳定人心巩固统治，都要用温和手段来安抚地方的，那他们地目地也就达到了。”

说着，紫川秀中利芒一闪：“这次战争，无论是宁殿下重夺天下还是帝林顺利登基，地方势力必将大涨。新任总长若不能妥善理，割据镇蕃将成为国家大患。”

普欣听得凛然，忽然又觉得好笑：前这个大义凛然一意为国家考虑的忠良臣，本不就是最大地“镇蕃”目吗？若说割据，家族境内还有哪个势力比远东更“割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