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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5)

不保夕的逃亡生涯,整日整夜地提心吊胆。随时准备着逃跑,日不能,夜不能眠---紫川宁和李清都心疲惫,容憔悴。她们能觉到,上笼罩的天罗地网,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那沉重的压力令两位女不堪重负。

好在紫川宁虽然生惯养,却天生有一不服输的韧。而李清事老练果断,随行的也足堪忠诚,渡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几次前地尝试都失败后,他们被搜索网得又退回了达克---因为想不到紫川宁敢重返帝都,比起外省来,帝都周边的搜索反倒松懈了很多。她们不敢达克城,就藏在附近一个废弃的小村庄里---当年寇东南,杀戮累累,造就了无数这样的小村庄。好在来时,紫川宁和李清都带了足够的银两,还可以派人去购买支撑一段时间。

但对于何去何从,李清和紫川宁却产生了分歧。

照紫川远星临行前的嘱托,李清主张立即去西北,投奔明辉统领,而紫川宁却在犹豫着,迟迟不肯动。李清也急了,问紫川宁:“殿下,复仇平叛,事不宜迟!我们每耽搁一天,帝林就大一分。为参星殿下和先失报仇,我们怎能还能在此耽搁呢?”

当然不能耽搁了,但到底要去哪里呢?向东,还是向西?

望着村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两条分叉,紫川宁陷了迷惘。

是听众叔叔的话,还是相信他呢?

当年提剑当,彻夜不眠为自己把守门地少年,还会象当年一样为自己挡风遮雨吗?

多年过去了,经历了那么多地腥风血雨,艰难曲折,他那漆黑的双眸,是否如当年的一般的明亮透彻?那个少年,还是象当年一样地倔定而充满了正义吗?

紫川宁对李清说:“清,我打算找远东统领去。”

李清愕然,她低声说:“殿下,老殿下生前嘱托给我们,千万不能。”

“我相信他。”

李清苦婆心地反复劝,但紫川宁低着,回答的却始终只有这句话:“我相信他!”

李清气:“殿下,您怎能如此任!下官不愿无端怀疑谁,但您也知,远东统领与叛贼是过命的情,万一。”

“倘若如此,那就是天弃我紫川家了,灭亡了也就罢了。”紫川宁猛然抬起,她地中已经溢满了泪,紫川家的当代总长红着放声哭:“清,我想他!我真的很想他了,想得受不了啊!哪怕死,我也想再见他一面啊!”望着前哭得梨带雨的少女,李清心酸痛,也想起了自己丈夫那定而温馨的影。悲从心来,她抱住紫川宁一同放声大哭。

“也罢,殿下,就让微臣陪着您一起赌命吧!我们去投远东统领!”

七八六年一月六日清晨,林冰启程从帝都返回远东。

冬天的清晨,冷风飕飕地过,天空灰蒙蒙的、沉沉的。上人烟稀少。

不知如何,林冰返程的消息竟不胫而走,很多元老和军政要员都赶来为她送行。送行地人群簇拥在门,以致一时堵住了路。以今西红衣旗本领,监察厅的军官们也来了不少,他们自成一群地站着,与其他地送行人显得径渠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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