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军属下的一个步兵师，有什么特别的吗？”

“大人，您这就有所不知了！当初家族把家的雇佣军收编，不知怎么回事，那支被收编的雇佣兵居然原封不动地留驻瓦林，而维则任师团长和行省总督！第三十五师全都是家死心塌地的党羽，哪怕维叫造反他们也会毫不犹豫执行的，整个瓦林行省都是姓的一手遮天！”

紫川秀又一次吃惊得说不话来。军务收编贵族私兵为正规军，当时紫川秀还在远东，对详情并不了解，但一贯以来，为避免军队地方化的倾向，征集的队不能在本土驻扎，这几乎是军队不成文的铁律了。

家当真是神通广大，居然在瓦林被征调的雇佣军又留驻瓦林，等于是家族在为家的雇佣兵支付薪！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家究竟收买了多少军队的上层人士？

紫川秀突然想到一个念，他全如坠冰窟：收编行动自始至终都是军务主持的，维的旗本军衔更是军务直接授予的——斯特林，斯特林在这件事中有没有牵涉？他知情不知情？

他用力甩甩，努力把那些杂的念甩脑外，望向欧路，问：“那你？”

欧路知紫川秀的意思：“大人，我们都不是维的嫡系。在维总督之前，我们就是瓦林行省的官兵了，维刚上任总督就把我们通通拆散派到国境线上守边疆，把市区内的驻军换成了他的亲信队。”

“他为什么这样？”

“大人，家的雇佣军原先都是地方上的恶和氓，扰百姓，无恶不作，治少警察又不敢他们，老百姓只好向我们驻军求救，我们三天两地跟他们架，结仇很。等维得了势，他自然要报复我们了——队被拆散那是小事了，维还常常下来视察，找藉就说带兵无能、懈怠偷懒，要严加惩治！轻则一顿好打，重则活活打死，上报说是暴病亡，本没人理会！”

一个士兵嘴说：“谁都看了，在瓦林挨下去只有等死，很多人都找门路调离了，调不走哪怕当逃兵也要跑！”

欧路连连摇：“逃跑是没有用的。无论跑到哪里，只要瓦林总督府发一份逃兵缉拿函，当地监察厅会上把你抓起来押送回瓦林，那时罪名落实军法置，真的是死路了！大人，当兵的命本来就不值钱，死了也就死了，我可怜的是瓦林的老百姓，家一手遮天，这里暗无天日啊！改编之后，有了正规军的份，家行事更加嚣张！各行各业家都要伸一只手去，取回扣，这么一个家亿万的大家族居然就连讨饭的乞丐都不放过，每天收二十个铜板的市容市貌整治费，若有不从的，家在这里杀人跟杀狗那么简单！”

大家接下来还说了什么，紫川秀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想起了帝林的话：“氏家族是国家肌上的毒瘤！”他对这句话的会从没有现在那么刻。

帝林已经告知他家是家族西地区最大的黑帮集团，但是听帝林介绍的枯燥的凶案数字和直接面对这一连串血淋淋的事实是很不一样的，他亲觉到了，氏家族跋扈嚣张得令人发指！

那个在自己面前恭顺有礼的下、在紫川宁面前情款款的追求者、帝都社界了名的公，他的真面目竟是如此凶残，简直不逊于远东的族——不，他比族更狠毒！族至少不会伪装自己，不会使用那一连串的言巧语来迷惑人，不懂用金钱来收买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