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毫不回避地与帝林对视：“那么，大哥你说这些话是什么目的呢？如果你是要找事件真相的话，我承认，确实是我的，如果你要抓凶手的话，现在就可以拿人！”

“抓人？”帝林冷笑：“抓人的话，我没必要跟你那么苦婆心的，一队宪兵过来就够了。我是给你挽救的机会！阿秀，听着，错过了这次时机，我们就永远失去了征服风家一统大陆的机会了。一旦风家可以顺利渡过这次危机，我们又将面临两线作战的困窘，大陆三百年的战和悲剧将继续上演，永无尽。你现在面还来得及，向总长报告说已经发现了秘密的路，来自东线的威胁就解除了。你、我，还有斯特林，就如从前一样，我们三人并肩作战，齐前，天下谁能阻挡？我们定能活抓风霜，拿下远京，一统大陆，千古伟业将在我们手中开创！”

他一把抓住了紫川秀的肩，目光中充满了恳切的请求。

紫川秀心一阵颤抖，他退后挣脱了帝林的手，掉过避开了他的目光：“那么，家族就这么睁睁地看着数千万远东人白白地沦为族的隶而不伸援手？”

帝林一愣，紫川秀自顾自说了下去：“大哥，我有我的立场，你也有你的立场，现在，就如你一样，我也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了，远东就是我的生命和路——除非你杀掉我，否则我绝不停息。当然，你可以揭发我，也可以当场逮捕我，那样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死罢了！”

帝林定定地望着紫川秀，渐渐地松开了手，退开一步。

他的神慢慢地变了，冷漠而定，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没想到你有了这么定的觉悟呢。阿秀，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这个秘密，现在四下无人，你武功又在我之上——”

一瞬间，紫川秀觉到了烈的杀意。

于条件反，他闪电般一跃而开，反手握住了刀柄，几乎在同一时刻，帝林的长剑已经鞘一半了：“为何不试图杀掉我灭？”

时间是凌晨一，昏黄的路灯照着暗偏僻的小巷里，夜幕沉，四周寂静得可怕，远远近近空无一人。两人相对默默伫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瞳孔都在一地缩小。

空气凝重得有如实质，有质无形的杀气充斥了狭窄的空间，呼啸的穿堂风从两人之间掠过，那尖锐的嘶鸣让人耳生痛。

帝林声音低得像耳语：“试试看？杀了我，你的秘密就能保住了！”

紫川秀整个人突然搐起来，他颓废地松开了握刀的手：“大哥，我杀不了你。我本就无法对你手，动起手来，用不了十招你就能要我的命。”一时间，凝聚在他周的杀气顿时消散无踪。

“阿秀，你太让我失望了，大事的人怎么能这么婆婆妈妈的呢？”帝林愤怒，他想说什么言又止，最后猛烈地把剑送回鞘，发响亮的“叮”声，大步转离去。

“你好自为之吧！”

秋风萧瑟，望着他的背影慢慢离去，紫川秀却无力跟上。在自己与这个背影之间，一条大的鸿沟已经现了。

比起四年前帝都血夜那晚的争吵，这次的分裂更为严重。

四年前，紫川秀曾自信自己是正确的，但这次，他只能说自己是别无选择。

对于帝林那些奇怪的举动，紫川秀是能够会到他那矛盾的心情的。他无法狠下心来，唯一的途径是激紫川秀先手杀他，那样，为了自保，他就能彻底抛弃一切顾虑和情了！

紫川秀角渐渐了，大哥啊，你无法对我手，我又何尝能对你狠下心来？你曾说过：“阿秀，我可以杀光全世界的人，却不能对你和斯特林无情。”话犹在耳边，你我却到了必须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吗？

今后，在自己闯祸的时候，谁来为自己收拾残局？

在自己迷惘的时候，谁来为自己指迷津？

在自己痛哭声的时候，谁的肩膀曾给自己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