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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6/7)

送给西南大将凌步虚!”

族王国史书《神典》的记载,七八二年的鞑塔族的叛起得毫无预兆。从远东战败归来的罗斯公爵,躲在加纳领地不敢回神堡,整日关在屋里以泪洗脸,不理族务。不明真相的族中长老都劝说他,虽然打了败仗,但王国打败仗的将领多着呢,鞑塔族实力还在,仍可以整顿三十万大军前去讨伐叛军,实在不行还可以向王国御前会议求援,只要到神皇陛下面前诚恳地请罪,陛下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肯定会答应再给一次机会的。

但罗斯公爵听不任何劝告。他暴躁地叫着:“你们不明白!你们什么都不明白!远东那个光明王,他简直是个鬼!他把我往死里整!我不死他是不会罢休的!”他发布公告,招募大批平民军队,厉行训练。外人都以为公爵大人打算再次前往远东一复前仇,但得知内情的亲信们却个个面如死灰,抢着似的写遗嘱。

七月十一日,远东西南大将凌步虚派急信使向神皇呈重要的机密文件——那份文件确实是机密得很,连近卫统帅雷欧也无法得知文件内容。当这份文件被送到陛下面前时候,陛下到底何反应已经无人能知了,因为在场的侍卫们无一生还。

神堡居民们的陈述:那天中午,忽然一的闪光掠过,只听得霹雳响,方面数百里之内的大地都在震动,冲击波所到之,房屋摧灰拉朽,倒塌民房数千,死伤军民无数。而在爆炸的中心,整个皇顷刻间化为齑粉,在皇的废墟之上空现了一朵大的蘑菇云,扶摇直上蓝天。整个神堡上空都回着神皇那可怕的咆哮:“罗斯,我要你狗命!”

但不甘坐以待毙的罗斯已经先下手为了,他抢先向各族派信使,宣布:八十年前的皇权战争中,内亚族无耻地窃取了王国的至尊地位,现在,这个错误应该是得到纠正的时候了!我们鞑塔族愿意先为大家英勇的表率!

内战的号角又一次响了!从十五岁到五十岁,鞑塔族所有的男被征召。在凤凰战旗的召唤下,成千上万的鞑塔族与叶族战士从四面八方聚集到加纳军区,他们前一天还不过两脚沾泥的乡佬,此刻拿起了武成为了战士,充满了崇的使命和甘愿赴死的昂扬斗志:与不久前的远东战争不同,这次战争是关系整个族生死存亡的大事。胜利的话,鞑塔族将一跃成为王国的统治族,全面接收内亚族占据的沃土地,还有那雄伟的神堡;一旦战败,鞑塔族所有的土地将被瓜分,男人被屠杀,自己的妻、孩将沦为胜利者的隶!

鞑塔族中,属于叶落的战士更是跃跃试,他们的祖先曾经统治过整个王国,族中的老人常常给年轻的战士们讲述八十年前叶族的盛时候:“皇的白玉地板腻得如人的肌肤,华丽的雕镶满了耀的钻石,雄伟的宝塔得直蓝天!你们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光景!你会想,只有神才能创造如此的丽!——我们的祖先用血汗和智慧所创造的人间瑰宝,我族的鹰儿们啊,那本该是属于你们的奇迹啊!如果能再见一,我死也甘心了啊!” 叶族一直对那过去的光荣念念不忘,本不用罗斯煽动,叶族男人就发了如雷的怒吼:“属于我们圣都,如今却被内亚族占据了!用血来清洗耻辱吧!”

七八二年七月初,王国排名第二的鞑塔族突然向“黄金族”内亚宣战,自从八十年前黑暗时代之后,又一新的“皇权战争”爆发了。

内战与叛,这是有很大区别的,如果是对付王国的叛贼罗斯的话,那王国的所有族,比如人数众多的哥昂族、亚昆族和悍的蒙族等各大族都有义务——而且他们为了讨好神皇也会积极地——参战,那将是七、八个族联手群殴鞑塔族的局面,很可能第一攻之下鞑塔族上就灰飞烟灭了。

但如果是一场因为皇权争霸而起的内战,照传统,这只能是鞑塔族和内亚族之间的事,其他族不能手,因为在族的观念中,者为尊,不能依靠自力量地击败挑战者的王是不坐上至尊的位置的。所以,内亚族只能孤立无援地镇压鞑塔族的反叛,得不到来自其他族一兵一卒的援助。

当然了,内亚族历来以锐战士名,鞑塔族则以产萝卜和大白菜名,而且刚从远东大败而归。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内亚族军队必将迅速击溃脆弱的鞑塔与叶联军,鞑塔族从此将成为历史名词。那些中立的族准备好用快献给神皇的贺章,商量着如何瓜分鞑塔族的领地了——最沃的土地自然是要留给内亚族的,但是你们吃总得让我们有汤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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