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份参与当年的事件，想活着去恐怕很难了。

李勒忿忿地吵嚷着：“当时谁想过对哥大人下毒手，谁就是狗娘养的！我们本不…”

杜亚风扯了他一把：“够了！让我来说！”他面向紫川秀，缓和了语气：“光明殿下，您不是紫川家的人，我们也不必骗你：我们今天活到这地步，算是够无耻的了。

但是当年我们也算是堂堂的家族军官，再怎么说也不敢举逆犯上，更不要说对哥应星大人了。”

“那天的半夜里，忽然响了急军号。我们昏昏脑地被召集起来，雷洪副统领对我们训话，说帝都发生叛，哥应星大人正急召集我们，秘密前往帝都勤王救国。

当时的情形非常张，到都在传说杨明华要谋位叛，而且又是我们的直属长官、哥应星大人的副手雷洪大人们亲说的，大家哪里有什么怀疑？”

“我们当晚急发，三万人偷偷地了瓦。行到黄石山一带时候，上面又传来命令，说有一队杨明华的叛军，穿着我们远东军队的制服，打着哥应星大人的旗帜，冒充哥应星大人的亲卫队要前去要偷袭瓦要。我们听了都很生气：该死的叛军，居然用这么无耻的手段！雷洪跟大家说：‘不要冲动，我们埋伏起来，杀他们个其不意。

’我们全埋伏在山崖周边，一看，那路兵果然都打着哥应星大人的旗帜，穿着远东军的制服。没等他们山崖地带，雷洪一声令下，我们就拚命地放箭，结果…”

他黯然摇，李勒“砰”的一拳打在了地上，烟尘飞扬。另外一个一直没声的梅罗，中泪光闪动。

“我们知大错酿成后，有四个旗本军官当场自杀了，整个营地哭成一片。该死的、那个雷洪，他也在哭，他说自己也是被人陷害，人家用假消息骗了他，而陷害他的人，就是林冰和罗波两个副统领。他哭的伤心啊，连老虎见了都会掉泪的。结果我们又一次相信了他，起兵与林冰和罗波两位大人对抗。——当然，也有人不信，指着雷洪大骂：‘叛贼！’，但那些人后来都被雷洪和他的亲信杀了。”

“我们这些中下级的军官懵懵懂懂的，直到很久以后，我们才知真相，但那时已经晚了。雷洪跟我们说，我们手上有了自己人的血，家族已经不可能饶恕我们了。回是死路一条，倒不如跟他一起吧，说不定还能寻条活路！”

“我们也是贪生怕死，那时候也没别的路走了，就只好这样一直错下去了…”他低下了，说不下去了。

全场一片沉默。直觉地，紫川秀知他们说的是真话。长久以来藏在心的迷团终于解开了，由一个亲参与者中，他知了当年的叛行到底是怎样发生的，心中波涛汹涌，表面却是依旧平静。

“那么，各位来见我，有何指教呢？”

几个军官对视一，最后还是杜亚风声：“殿下，我们是想来向您请求几件事情。

第一，今天我们的军队并没有与您作对，希望您能允许我们安全离开。”

紫川秀诧异：“你们当然可以走啊！没有人拦住你们！”

“谢谢殿下宏恩。只是您麾下的各路军团正在追击族的溃兵；还有游击队也在拦截族的败兵我们担心一旦碰上他们，会发生什么误会和冲突。想请求殿下您颁发一个手令或者路条，让我们可以向您下的各路军队、游击队证明。”

紫川秀：“这个没问题。”

杜亚风面欣喜之：“谢谢殿下！第二件事情，在殿下缴获的辎重车队中，有一分装备和资是属于我们队的，想请殿下开恩还给我们。”

紫川秀沉了一下：“车队里的资，都是族从各地搜刮来的财富，是属于远东民众的，不能给你们。但我可以从里面拨分粮给你们，省的话，足够你们路上吃。”

虽然要求没能完全满足，但是几个人类军官已经十分满足了，觉这个光明王虽然有尖酸刻薄，但总还算通情达理。杜亚风鞠躬：“谢谢殿下，谢谢殿下！”连一直忿忿不平的李勒也说了几句“谢谢”

“但是，”紫川秀问：“你们打算去哪里呢？”

几个军官对视一。杜亚风苦笑着：“殿下，我们这两万多人，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只有回族。请放心，如果下次与您遭遇，我们一样不会与您为敌的。族不值得我们卖命。”

紫川秀淡淡地笑笑：“不会有下次了。你们知族是怎样对付逃兵的吗？包在麻袋里，用蹄活生生的踩死。你们袖手旁观鲁帝军团战败，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几个军官面惊惶之，不知所措的表情。紫川秀温和的问：“如果你们没有别的地方去了，到我这里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