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侍女。”一个微不足的侍女，不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不值得别人如此信赖与重视。

“我不这么觉得。”冰璃反驳。

芸儿的脸苍白，心脏搐了一些。不觉得吗？这是不可以的。如果只把她当侍女，那么很多事就简单多了，不会再为了她冒险，不会再为了她牺牲，更加…会原谅她现在的刻意隐瞒与欺骗。她真的很害怕再看到冰璃为了救她遭遇什么不幸，更害怕看到冰璃恢复记忆后伤心绝望的神。

她——真的害怕。

冰璃微笑：“不知为什么，我看到别人就会觉得有些害怕。但是你不一样，见到你，我说不的安心与兴，虽然记不得了，但你对于我而言应该不仅仅是一个侍女。”

芸儿望着她：“你害怕什么人？”

冰璃苦恼：“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神都怪怪的。”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记忆都是假的，所的人都是假的，你会怎么办？”芸儿小心翼翼试探问。

冰璃愣了一下，转而笑颜如：“既然是我的人，那么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我虽然记忆不大好，但是却不是傻，怎么会记错自己的人呢？芸儿又在逗我玩了。”

芸儿垂下眸不语，中似乎有泪在闪动。

冰璃望着她奇怪的表情，疑惑：“但是我总觉得心里空的，总觉得我忘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每次梦里，她都在追着什么，可是醒来却想不起来，她想要追的那个影，究竟是谁的？

芸儿望着她皱起的小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冰璃突然拉住她的手：“对了，你是我的侍女，是不是从很早很早以前就陪伴我了？那你应该知我很多小的时候的事吧？可不可以跟我说说，我很好奇。”

“你还记得月华吗？”

“月华？他是…？”

“一个温如玉却冷若寒冰的人。”

“听起来好神秘啊！”冰璃拼命想着。

“还有冥月。”

“冥月？他又是什么人…？”

“他曾经是个妖。”

冰璃瞪大睛，她居然会认识妖？怎么认识的？她不是没有过吗？

“不过，他为了你变成了仙。”

冰璃诧异：“为了我？我怎么会一都不知？”

芸儿言又止。

“他们如今怎么样了？”冰璃再次开。

“在。”

冰璃惊喜：“真的吗？！快带我去看看他们！”说不定看见他们会回忆起很多事也不一定。

芸儿犹豫。

“芸儿，快带我去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对不起。”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被殿下抓来的，是我们的敌人，以你现在的份不应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