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看濒临绝望的时候，她还会不会这么嘴，还会不会总是激怒他！

红瞳转了转，夜斓轻声呵气：“你知吗？惩罚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清醒的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他人一一毁灭而无能为力。你知那觉是有多绝望，多难受吗？足够毁灭一个人的心神，也足够让一个人变成一个…力量…法力…谁不想拥有？”

冰璃望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他为什么会拥有的法力，为什么能一次次从安然逃脱？”夜斓笑着望着她。

心开始慌，冰璃握双拳：“我不会相信你的！月华不会卖我！他不是那人！”

“你了解现在的月华吗？”

“无论是现在的月华还是以前的月华，都是一个人！”

“那么，你能了解到月华内心的痛苦与挣扎吗？”

冰璃皱了皱眉。

“比之恨我，月华更恨的，是你们的帝君，真相一一揭开，为了能复仇，成又有什么关系？”

冰璃的心像是被锋利的刀了几刀。

她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不可能！月华不会这样的！他最恨的是你！最恨的是你们！”

月华，她心目中的月华，当初明明迫不及待地要杀了夜斓的月华，怎么会欺骗她？绝对不可能！

她相信自己的睛！

夜斓望着她，轻笑：“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如果月华真的是我说的那样，那你该怎么办？看呀！你动摇了！凡人就是如此，明明嘴上说着不相信，不可能，可是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了。你在后怕对吗？你还没有好心里准备是吗？可是为什么看到你这样，我会有些兴呢？”

冰璃望着他颤抖：“你闭嘴！我要见他！”

夜斓抿了抿，意味长地望着她：“好，如果你非要见面才死心的话，我成全你。”

******

豪华的殿，奢侈的布置，丫鬟仆满满都是，上好的佳肴布置整齐。他们忙碌着服侍那个坐在房内的白衣男，小心翼翼，低声下气。

白衣男闭着睛，似乎在养神。

他的额上有一个红的纹在慢慢发着红光，一妖媚的气息使他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人。面容苍白，嘴红艳，微微上扬，似乎心情很好。他本是清淡冰冷之人，如此鲜红在他上更显魅惑。

跟夜斓不一样，夜斓的魅惑是源自于他的本，而月华此时的魅惑则更多是由于他额的那标记，让人有些恍惚。

侍女将刚沏好的茶奉到他的面前，小声：“公，您要的茶沏好了。”

茶冒着清香的气息，白衣男缓缓睁开，他伸手缓缓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像是在回味。

一阵奇怪的脚步声。

大门突兀的被打开，一灵活的影突然闯，她难以置信地奔了过去，将屋内的人全赶走，怒：“月华你！”

月华闻言一震，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抬古怪地望着他。

冰璃怔住了，她从未想到月华现在的境会比她预想的要好太多太多，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