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守舍呢？”冥月问。

冰璃愣了一下，仔细思考。

“可能因为，他是我的亲人。”

“亲人？”

“我一睁开，看见的就是他，我上一世的生活里全都是他。”

“那你会为了他，离开我吗？”冥月轻声开。

“不会的。”

“丫，你是…”

“不是谁，我都不会离开你。”

她的脸苍白如纸，神却沉着定，似乎是在说着什么重要的承诺一般。

冥月枕在她的膝盖上，搂住她的腰，他无奈叹气：“对于我来说，能够听到这一句话，就已经是天赐的了。”

突然。

月华猛地坐了起来！

他的脸煞白，神像是错事的孩一般惊慌失措，他的手在自己的膛，似乎很痛苦，单薄的看上去十分无助。

然后，另一只手在床上拼命摸索着，直到碰到了熟悉的剑才稍稍安心。

他的神渐渐镇定如常，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睡在了床上，一个陌生的床。

屋内没有灯。

星光映在窗内，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

“什么人？！”

月华的声音寒冷刺骨。

冥月轻笑着起，推开窗，明亮的月光扫了房内，映照在三人上。冥月背对着月华，站在窗，若有所思，像是一个在欣赏景的仙人，不为外界所扰。

桌边，坐着一个粉的影，沉稳淡定。她盯着月华，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咳——”

月华突然忍不住咳嗽了一下，然后大震！

“是你…？！”

幽的眸凝视着她，似乎害怕一眨，梦境就会消失不见。

他害怕。

这梦，他没有少过。

“你没有梦。”

冰璃望着他，神如常。

月华的神渐渐柔和，他渐渐放松了警惕，温柔地望着她，就像千年前一样。

“你喝醉了，原本我不应该再你。”冰璃淡淡地望着他“可是，我有些问题想不通。”

眸微寒。

月华突然清醒了，前的冰璃虽然不是梦，但是现实比梦境还要残酷。

“那日你在界外，为何要对我设下结界？”

冰璃问月华。

“如果我说…”

冰璃望着他。

“…我不是有心的，你会信吗？”

“不会。”

“那你为何要来问我？”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舍命救我？”

“我的心，连我自己都看不透。”

冰璃轻笑。

“为什么要把自己成这样？”

“因为心痛。”

“为什么心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