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不能。”

冥月轻笑。

他接过她手中的药，然后一鼓作气地喝完了，笑：“一滴不剩。”

冰璃抬起看着他，神沉痛：“冥月，你在耍我吗？”

冥月沉默。

冰璃苦笑：“你在耍我的对不对？因为不想放我去找月华，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装的，装的还真像，连发都变白了。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你是不是以为你死了，我不会难过？冥月，我真的很讨厌你！”

泪从她的角落。

因为忍不住哭，所以声音有些哽咽：“你知不知我很担心月华？你知不知夜斓有多凶残？你知不知月华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要吓我？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玩。你是仙啊！仙是永生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脆弱？！”

她讽刺地笑着，泪落嘴角：“连衣娴也骗我，她居然告诉我…你快死了？”

“对不起…”

冥月声音黯哑。

他伸手，心痛地着她脸上的泪，轻声：“你放心，我不会死…我还舍不得死。”

冰璃抓住他的手，地握着，像是抓到了希望害怕丢掉一般，张：“真的？你没有在骗我？”

“是的。”

他轻笑。

冰璃胡抹了抹泪，笑：“这是你答应我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冥月望着她，只是笑，神复杂。

“不要这样看我！会让我有不详的预。”

她错开了目光。

室内气氛一下陷了沉寂，良久，冥月才开：“如果以后，我不小心骗了你，你一定不要原谅我…”

冰璃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生气：“什么叫如果！我不会给你骗我的机会。”

冥月哭无泪。

他难得这么情一下，说了一句正经的话，结果这丫一都不解风情。

冰璃缠着他：“听到没！给我振作起来！”

“知啦！”

冥月翻了个白。

“哭鬼。”

冥月压住的不适，他发现，最近这丫情绪变化太快了。

冰璃瞪大双：“你哪只睛看见我哭了？”

冥月嘴角边闪过一丝坏笑，伸手一拉：“最近视力不太好，看不大清楚，所以——”他将冰璃拉怀中，低望着她：“所以，我要近距离看看，你刚才究竟有没有哭鼻。”

药的气息，透过冥月的嘴，洒在冰璃的鼻尖。

冰璃脸红了红，不再说话。

冥月笑：“恩，好像睛还是有，要不，你把脸再凑近一。你也知，我最近睡多了，虚的慌。你也说了，你不得赶把我扔开，去找你的月华，所以说，从今以后不能惹我生气，不能让我情绪激动，知了吗？”

冰璃已经在脸上写了大大的一个“忍”字，对他咬牙切齿：“知了！”

冥月很满意，轻轻印在她的额上，笑：“丫，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