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岳在塔楼上面带凝重地看着前方战线的时候，塔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犷的喊声。

听这声音，不是石有亮还能有谁？庞岳转过，对侍立在楼梯的卫远说：“让石参将上来吧！”

“遵命！”卫远应诺之后下了楼梯。

片刻之后，木质的楼梯再次“噔噔“地响起，石有亮风风火火地上了塔楼的端，来到庞岳跟前抱了一拳之后便急不可耐地嚷了起来：“大人，我代表飞虎营的将士请求战！其余各营的弟兄，包括华山营都战了！我们飞虎营却只能在一边看着，这算哪门事儿？如今城中战况如此危急，南门和东门外的鞑都攻城来了，难大人就真的用不着我们？”

声音之大，甚至远的激烈喊杀声和不时响起的炮声都未能将其完全压住，庞岳也不去那些溅到脸上的唾沫星，开说：“周明不要心急…”

“我知大人要说什么！”石有亮打断了庞岳的话“飞虎营是骑兵营，由于地形限制不便于使用，以后有的是战的机会。湖广镇培养一支骑兵不容易，好钢得用在刀刃上。大人，是不是这些？如果是，您先别急着开，我老石再多说几句。我们虽然是骑兵不假，但也不至于一下了就不会作战！您都有多久没有让我们上过场了？前几次与鞑作战，您就让我们在后边等着，看着其余营的弟兄与鞑血战！这一次还是这样！前日宿营的时候，我听到几个刚锋营的兔崽路过我们营区时说了几句针对飞虎营的风凉话，要是放在之前，我早就一掌扇过去了！但那回我却没这个脸，那几个兔崽上都缠着带血的纱布，我老石以及飞虎营所有弟兄的上都是净净。一看到这儿，我心里的火怎么也腾不起来，只剩下了憋屈、难受还有害臊！总之，这一次我们不能再在一旁看着其余营的弟兄血了，战况急，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大人不会以为我们下了之后连辅兵都不如吧？至于骑兵兵员数的问题，大人也不用担心，等打完了仗，只要我老石还没死，一定会给湖广镇训练更多的骑兵！”

石有亮的这一通如同炮火般的话语在等级森严的军队中已经有些悖逆的味了，连一旁的张云礼也微微皱起了眉。

但庞岳却始终面不改，沉片刻之后说：“好吧，既然这是你们飞虎营全将士的意思，我也不能再生地驳回。正好，南门战况急，亮功他们貌似有些撑不住了，你门营就前去支援他们吧，合他们把城的清虏赶城去！”

“遵命！大人您就瞧好吧！”石有亮抱拳应诺之后又风风火火地离去。

…

南门后第一防线，卢启武正为前方的清军火炮而发愁，不时地行一轰击，杀伤了大量己方官兵，也使得清军步卒的攻越来越顺利。卢启武虽然想组织力量行反攻，把清军的炮兵赶城去，但无奈手的兵力只够维持住现有的防线，可谓心有余而力不足。

“卢黑，你他娘*的拉长个脸什么？谁欠你银了？”突然，石有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卢启武扭一看，来的不仅是石有亮，还有飞虎营的一千五百五余战兵，他们都没有骑，而是步行过来的。

“石大个，你狗日的把都抛下不要了？你们来什么？”卢启武问。

“当然不是来看你的，你又不是黄闺女。”石有亮大大咧咧“大人让我们飞虎营来协助你们！把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