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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谁,自己每天该
些什么。当时在岛上,每当
练的时候,
帅便会让我们唱起这支歌!呵呵,我还经常把自作主张地把‘杀尽胡儿方罢手’改成“杀尽建
方罢手!’”
“将军,能给
喝吗?我
渴的厉害。”汉章京咽了咽
,挤
了一丝笑。
庞岳从腰间解下
,送到汉章京嘴边。汉章京看来确实渴坏了,咕嘟咕嘟喝空了大半个
。
“谢谢将军!”汉章京喝完
,继续说
“那时,在旁人
里,我们就是一群
民,甚至是一群叫
。没错,我们缺衣少
,穿得破破烂烂。可这没办法,朝廷总是不拨给我们足够的粮饷,大
分吃穿用都得我们自己去解决。但我们都没有忘记,我们是在为朝廷守卫辽东、牵制建
。多少次挨饿受冻,我们都
了过来,但只要一想到辽东有那么多那些百姓妻离
散家破人亡,一想到我们的存在使得建
不敢亲易
关,我们也就不图什么了。直到崇祯二年六月初五那一天,我们才彻底地寒了心!”
说到这里,汉章京双目圆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是余怒未消:“那一日,袁崇焕狗官把
大帅骗至双岛、胡
造罪名杀害!不说
帅无错,就算有错,他袁狗官又有何权力未得圣上旨意便擅杀总镇总兵?!更让我们心寒的是,朝廷居然对袁狗官没有丝毫追究,
帅就这么白死了!哼,如此一来,我们的所作所为还有何意义?孤悬辽东拼死为朝廷守土,到
来却只能如同案板上的
一样被一个只会
缩宁锦的狗官任意剁削!从那时起,我就差不多对大明朝廷失去了信心。也许是老天爷也要抛弃东江镇,自打
帅死后便内
不已,陈继盛副帅也死后,局面更加无法收拾。”
“终于有一天,我和其他的弟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再加之完全对大明心灰意冷,便投了我们曾视之为死敌的建
。”汉章京再次痛苦地闭上了
睛“剃完发的那天晚上,我躲到暗
哭了整整一夜。但又有什么法
呢?继续和建
打,东江镇都完了,
本没法
持下去了。回大明,那帮
在上的文官会把我们全
当成瘟疫。”
“说到底,你还是选择了一条最不该选的路。纵有千万
理由,你还是当了汉
!”庞岳叹了
气,直视着那个汉章京,语气变得凌厉起来“若是
文龙大帅泉下有知,会如何看待你?你那些倒在建
刀下的袍泽要是泉下有知又会作何
想?”
见汉章京低久久没有吭声,庞岳继续说
:“东江镇的艰辛、
大帅的冤屈,世人也并非一无所知。正所谓公
自在人心,百姓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华夏的英雄。而你后来的所作所为,只能增加你的罪责。你和东江镇将士的冤屈,你内心的苦衷,并不能成为你助纣为
、残害同胞的理由!就如你当年所唱的,你本堂堂男
汉,何为建


?”
汉章京沉默了一会儿,挣扎着双膝跪地,
朝着庞岳磕了下去“谢谢你,将军,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你能如此看待
帅,如此看待东江镇,我实在是
激不尽!请受我一拜!”
庞岳无声地将他扶起。
“作为一个将死的罪人,我有两件事想拜托将军。”汉章京的神
已恢复了平静。
“说吧,只要我能办。”
“第一件,待会儿送我上路的时候,麻烦先把我脑后这
金钱鼠尾割去,我不想就这样去见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