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大清也要付这么大的代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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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太平府城静悄悄的，洒满月光的街上除了巡夜的士兵之外几乎看不到一个百姓，街两侧的民居也是一片漆黑。从前天开始，城中的大分居民便在官府的组织下城暂避去了，此时的城中只剩下了军队。

庞岳站在北门的城，通过垛神的看着远方。

“哦，张大人！”元成的声音传了过来。

“呵呵，没什么事，方才上城巡视，看见庞参将在此，便过来看看。”邓林祖手下的游击王东日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庞兄弟真是好气度啊，大敌当前仍然有此雅兴上城观景。”

王东日是前些天同庞岳一得到晋升的，目前是邓林祖振威营的代理营官。他很久以前便和庞岳相识，两人也曾合作战过多次，关系一直不错。再加之王东日为人直率，也并没有因为庞岳的品秩比自己就刻意疏远两人的情。

“哈哈，原来是旭之（王东日的字）兄。”因为王东日年长自己五岁，庞岳一直以兄相称。

“庞兄弟可是在担心明天的战事？”

“担心是有一，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与建战。”庞岳看了看漫天的星辰，继续说：“不过，也没有必要太过担心，建也是人，一枪扎上去照样两个。”

王东日：“庞兄弟言之有理，多年以来，我大明与建战屡屡失利，最大的一个原因就在于自萨尔浒一战之后我军对建便产生了畏惧心理，纵然在人数、装备均占优势的情况下也会畏敌如虎。如此一来，怎能取胜？”

“最可笑的便是‘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战’，某些鼠辈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把当年辽国耶律延禧对女真的一句夸大之语用到了如今的建上。难真是不可战？崇祯年间，我还未投军之时，曾多次亲见到建破边墙而，到大明境内劫掠。”庞岳毫无压力地编着自己的经历“那时候几十个甚至十几个建就敢大张旗鼓地赶着劫掠而来的牲、押着大明的百姓从大明的军屯前经过。当时我就看到，那些建除了嚣张一，战场经验一，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甚至还有一些是五六十岁的老和半大的娃娃。可即便是这样，军屯里那些力壮的屯军们也不敢击，人再多也不敢。时间一长，建便再也不会把大明军队放在里了。想来也可悲，这‘不可战’居然是我们自己造成的，可我们还要奉之为金科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