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万大军，又有长江天险，建虽然势正猛，真要来犯，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卢启武的话里带着几分自信。

庞岳突然意识到自己要解释的还有很多，清军的推速度之快，以至于长江以北已尽数沦陷消息还传不到这些中下级将官耳中，不过这话也不能挑明了，要不然到时候他们问起这些消息的来历，自己更不好作答。略作思索，庞岳又开到：“不是我非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大明在江北虽有十几万大军，但那都是些什么军队，想必各位也不会不知。试问五大总镇当中，除了我们黄镇，有多少兵能到不扰民，又有多少兵敢和建作战？守江北，靠刘良佐、李本之就能守住？哦，可能也能守住，只要他们肯拿平时扰民、荼毒地方的一半狠劲儿来。”

听到庞岳的话，四人都不再吭声了，帐中一时安静了下来。虽然他们不忍面对这不容乐观的局势，但庞岳所说的毕竟是事实。

见四人都不说话，庞岳叹了气，继续说：“如今我等人微言轻，局势也非我等所能左右。今日与各位说这些，主要是想让大家看清形势，早作准备，将来面对建之时，也希望各位仍能如同今日这般敢战。”

“请大人放心，建南下之事，我等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不如大人看得长远罢了”张云礼说到“建本为一生番野人落，被我朝收留，受到我朝教化，不思报恩反而以怨报德，犯上作、屠戮辽东在前，关劫掠、荼毒生灵在后，如今竟又要窥伺江南！此等恶劣行径，实属人神共愤！我等为大明武官，自有守土安民之责，来日面对建之时，无他，唯有誓死报国而已！”

听得张云礼这么一说，卢启武亦是满脸庄重，向庞岳抱拳：“大人放心，他人我不了，但我卢某人和建是有血海仇的。崇祯二年，建破边墙而，一路烧杀抢掠犯京师，我家中七人…皆为建所杀。我当时年幼，被家父护在下才侥幸逃过一劫。自从投军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报此血海仇，只是我镇之前一直在与寇作战，未得报仇之机。他日与建遭遇之日，就是我杀敌报仇之时！”

石有亮也拍着脯向庞岳保证：“大人你就放心吧，俺老石没读过书，不明多少事理，也没服过什么人，但对大人，俺一直是心服服的。大人说的，想必也不会有错，将来遇到建俺一样大刀伺候！俺就不信，建与我等之前所杀之敌有何不一样，难建的脑袋被砍飞了还能再长回去不成！”

崔守成的话则只有简单地一句：“崔某不会说话，但为国杀敌乃是我之本分，到时候但凭大人吩咐。”说完之后，他又陷了沉思，为扬州的家人担忧着，因为自打上个月开始，自己已有十余日没有江北的消息了。

看到几位下表明了态度，庞岳也略微松了一气：“各位能如此想，我到很欣。今日我要说的也就是这些，大家回去之后尽快准备吧，可能就在这一两日，大军就要开。另外，今日我等商议之事，也休要外传了。”

“是，大人！”四人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