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城主微微颔首，看向二个城主：“二位觉得如何？”

“同意。”

“如您所愿。”

意见既已同意，大城主就当即拍板：“散会，请二位城主去召集军队，三天内…”

正这时，‘轰’一大的红光辉降临在厅堂中。

一个半人半兽的影睁开，上如鹅有雪白翼翅，如有壮偶蹄，如蛇有细密金鳞，上却是面貌奇古的人类，受了伤，依旧不减它上的嗜血残暴，而又神圣辉煌。

这两觉地狱天堂织，威福相加，让凡人屏息颤栗。

“神…神明在上…”所有人包括城主都跪了下来，颤声问：“您有什么神启？”

“西来的那一群异族…让我厌恶，命运告诉我，他们要亵渎神的容光…代替我，去杀了他们。”

“是，我的神！”

“杀光！不惜一切代价，杀光…”荒神吼一声，突脸一变：“不，那里面有一个女人，要活的带给我。”

荒神的喜怒无常及偶尔自我逻辑矛盾，信仰者都已经习惯了，神谕不说，他们不敢问是什么女人，只连声附和：“是是是…为您牺牲是我们的荣耀，一定杀光所有人，带那个女人奉献给您！”

荒神听得就很满意，光影一散消失在厅中，所有人松了气，才有些忧虑看向三个城主：“杀光好办，但神谕里…要带什么女人？”

大城主略一沉，拍手说：“就杀光所有男人，俘虏所有女人，不要动她们，原封不动献给神。”

“明白了…”

会议陆续散去，基本上分成三波，三个城主看在中，有些忧心。

原始城的族群认同很弱，虽都是最早城市的族人，但随着先后夺取两座敌，迁移过去的人自然而然形成了新的派系。

这两代依旧以旧城的首领为主，但和隔阂在不断生成，又没有国野系的单向通婚合、没有父系标签的祭祀追源和政治认同，完全凭借活着人的记忆来维系同族份，到第三代第四代就很难维系下去同族认可…

或对于以后的新城来说，自家吃苦能的男女隶都比那些外城表亲更顺些，远亲不如近邻，人情自来如此现实。

如果叶青在此，就会一明了——要想维持城系并维持下去，他们能走的路就是不断推崇一尊荒神，让他超越地祇的神灵局限，将神域自冥土抬升，现在地上，神灵从此自由行走面，广布荣耀而统合城。

实际上，就等于是让荒神附在国运上，让一分国运让它吞取，从而实现文明心的稳固。

这些异族城的武士还没意识到这么明确，但他们在认荒神为主后，就已无形浸染，本能自觉地往这方向发展。

三个城主都还是老一辈人，留在密室里开小会，相互磋商起来：“各家的嫡女，也都选给荒神…神要收纳外族女人繁衍嗣，我们不能拒绝，但荒神的力很足，不能让外族女人生养的太多，要让本族女人受更多…”

“对，我们上祖辈就着神的血，我们的国人就是未来的神族…外族人的孙最多只能附庸，不能神族…”

“血脉还不够厚…我们繁衍扩张，祖先天生神灵之力不断淡薄，任何手段都无法弥补，只有让更多异族人信仰荒神，让荒神的力里神灵更充足，更浸染我们的女人…荒神的神灵之力能弥补我们祖先之力的稀释，我们的嗣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