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县的长随。据说那长随是知县的哥，极得知县的信任。”

“那就是知县的心腹了？”赵四娘惊讶万分。

赵四娘心：不会吧？赵老爷大价钱请知县的心腹吃饭，这是为了救赵永孝和赵二郎在血本的节奏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慈了？难我一直看错了他，其实他还没有完全泯灭人，终于有天良现的一天？

绝不可能！

赵四娘很快就醒悟了过来，为自己居然抱有如此“傻白甜”的想法而到脸红：赵二郎和赵永孝先后被捕，在大堂上饱受酷刑不说，还在大堂外站笼示众。在这期间，若是赵老爷真有一丝顾念他们，就应该钱打。不说立刻疏通关系把人捞来，也应该些钱给看守的衙役，让他们二人不那么苦楚。而绝不是几天过后，才带着赵乔氏姗姗来迟却无任何行动，直到赵永忠现，方才让赵乔氏站去胡闹一场。更何况，据汪茂所说，赵老爷在县城逗留至少已达三天，绝不可能连探监的工夫都挤不；他大宴宾客手阔绰，绝不可能无钱打。在这情况下，对在大牢中的儿孙不闻不问，已经不能算是没心没肺了，实在是狼心狗肺！对这人还心存幻想，难不该脸红吗？

果然，汪茂很快就证实了赵老爷的“狼”，只听他继续：“你爷两回来的时候，我只觉得他有些面善，却没想起来他是谁。直到昨儿个晌午他叫了几个菜，让送到赵家老铺去，我才猛地想起来。当时恰好又有我爹那边的伙计给我送东西过来，才知你四叔他们了事儿。两下一对，我就以为自个儿猜了你爷的来意，打量他为了救儿孙在四奔波着。

“到了昨儿个晚上，你爷又来了，请的还是知县的长随二虎。为了救人嘛，多番打很正常，这原本也没啥。可或许是你爷笑得太开怀，从他脸上都找不到一丝忧，当时我就觉得有儿瘮得慌。后来越想越不对，就特别想知他们到底在谋划些啥，便去了他们那间雅间的隔。

“这间庆丰楼是大半年前我从别人手上转手买来的。也不知是不是原主偷工减料了，有好几间雅间的隔音不是很好。往往这些雅间里在说啥，隔能够听个七七八八。恰好你爷他们待着的那间就是这，虽然他们说话声音有低，可我还是听了些门。

“他们先是在说啥方的事儿，你爷保证说这两天肯定能到手。不过我去得晚，就只听到了个尾，讲的是啥就不知了。后来他们就一直在谈聘礼的事儿。对了，前两天你爷都是一个人来的，昨晚你大伯也一过来了。我听着好像是你大伯要把他闺女嫁到知县家去，开价八百两。可知县嫌多，让二虎稍话来说最多就给五百。起先二虎还肯好声好气地跟你大伯商量，到了后来就渐渐蛮横起来，最后不耐烦了，就给了一价六百两。

“当时我听你大伯那声气，还以为他心里是极不情愿的，只是碍于知县势大，他爹也不停在劝，他才咬牙应了。不过等到二虎走了之后，你爷和你大伯留下来继续喝酒。听了他俩得意洋洋的对话，我这才知，方才这对爷俩儿不过是在戏罢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为了能够抬价钱。”

真是一手好算计！理来说，赵四娘应该很愤怒的，可老赵家的歹毒事了太多，她听着听着都有些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