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想，扭问帝龙：“人是你掳来的？”

帝龙“嗯”了声，说：“这法还真没错，逮一群仙妖过来，总有人能救得了你。”她回得好好谢谢楚汐颜。

姜怀忧没说帝龙什么，待帝龙把掳来的那些仙界中的仙全放来，客气地送这老者到了棺外，：“多有得罪之，还望见谅。”

帝龙站在棺上笑意盈盈地瞅着面前这帮似有不平的仙界中仙，说：“遇上我，我没杀他们，还是他们运气。你们也别不平了，若非我要救姜怀忧，你们在遇上我的时候就都死了。”她又望向那老者，说：“老，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那引魂曲我哼唱没用，你哼唱却有用呢？”

老者应：“你杀意满盈，唱腔中全无半分平和，碎散的魂魄脆弱不堪，即使真能听得到你的声音也会吓散，又怎能为迷失的魂魄引路？”他朝帝龙一拱手：“告辞。”说完，叫声：“徒儿”，领着与自己一同被掳的几名徒弟飘然离去。余下的那些仙哪敢在帝龙这杀星跟前多作停留，也纷纷调逃离。

帝龙望着老者的背影想了想，说：“这老的引魂曲该是由魂魄意念发的唱音吧？”她清楚地记得自己魂魄在里和那缕姜怀忧灵海中的魂魄听到这哼唱的区别。她问姜怀忧：“姜怀忧，你听到那老的哼唱了吧？有什么觉没？”

姜怀忧轻唤一声：“小龙儿。”

“嗯。”姜怀忧轻声：“宇宙中有一些存在不是靠杀戮成长起来的。”

“什么？”帝龙一怔，似有不解。

姜怀忧目意地望向那老者离去的方向，淡声说：“他上气息让我觉得自己杀孽重。”

帝龙微微眯了眯，若有所思地望向姜怀忧：“那老也说我杀孽重。”

姜怀忧：“这个世界还是有善的，只是我们都杀孽重，不到舍自度人，也没那净祥的灵魂去舍己度人。或许那才是真正的仙，我们只是披着仙的躯壳没有仙的灵魂。我忽然很好奇，真正的仙界是怎样的，是否，真如在人间时听到的传言那般安稳祥和没有纷争和杀戮。”

帝龙想了想，睛一亮，：“我把那老再逮回来问问。”

姜怀忧轻叹声，：“罢了，就算有那样的地方我们也去不了。”一杀孽，两个先天帝气者，四条先天帝气在她俩上，再安宁祥和的地方有她们都不会安宁祥和。姜怀忧只是在满是血腥杀戮的世界忽然看到真正心中怀善的仙，心生慨和敬意。姜怀忧对帝龙：“小龙儿，以后遇到那位仙人那样的，以礼相待。”

帝龙问：“魂魄发白光的？”

“嗯？”姜怀忧疑惑地望向帝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