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指尖上。

夜无诀细心替她抹上的透明膏药透薄荷之凉，清风中，青草和沁凉之香缓缓萦绕在千灵鼻下，轻轻一嗅，醉人心魂，让人魂牵梦萦。

眸华转向夜无诀，月下的他沐浴着淡淡的月华，俊逸不凡。

不知是千灵胡思想走的太慢，还是夜无诀走的太快，不多时，千灵远远的落在了他后，原本想开唤他，让他等等自己，可是转而想想又闭了，索脆的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夜渐，月下，千灵瞧不清前方的路，一个不留神踩了夜无诀之前避开的坑中，哗啦一声，两只玉足全没了坑，鞋袜顿时尽。

阵阵冷意从脚趾上传来，冷的千灵打了一个颤。

“真是倒霉！”狠狠的瞪了一挡路又惹事的坑，低瞧了瞧自己的双脚，已是沾满了泥泞，脚上黏的难受觉让千灵想都未想弯腰将鞋袜褪去。

月华银的皓光洒满了乾坤大地，听见千灵误踩坑的低呼声，夜无诀玉轻转，回首望她。

似银的光下，千灵立于影中，一手提着鞋袜，一手拎着裙摆，一对光洁白的足就这么敞开着晾在了月光下。

星的彩光落在她的足上，白上染满了浅金之，站在油绿的青草上，白绿互称，甚。

“你不等我，所以，我才误踩坑。”见夜无诀一直盯着自己的玉足，清丽的眸眨的很是无辜，小嘴微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静静的盯着那对小巧的玉足，夜无诀并不言语。

千灵并不知，在夜国，女若是将足在男面前，等同于是在向男表达慕之意，也就是说，在夜无诀看来，此刻的千灵是在向他，示。

“不冷？”久久，收回落在那双玉足上的视线，夜无诀环视了一周围，凝向千灵。

“冷。”诚实回答，站在青草地上，千灵的两只小脚互相蹭着，想要用让双足有些温度。

夜间温度骤降，阵阵冷风刮过后，千灵更是觉得阵阵寒意钻了她的脚底板。

“今夜先宿在这，待天明之后再去。”

“好啊。”

“要生火？”看着夜无诀拾了一些柴火将它们堆在一起，千灵正想说如何快速取火，却见他从窄袖中拿一个火折，打开了火星，将柴火燃。

“你都是随携带火折？”

“本王不喜黑暗。”

“黑暗，我也不喜，我去烘鞋袜了，光着脚真的冷的，呵呵。”双足蹭了蹭，笑了两声，寻了个理由，千灵走到一蓄着雨的低洼，将鞋袜洗了洗，坐在了火堆旁烘烤着，似在怕见夜无诀继续看着她的足，特意将小脚缩了裙摆中。

浅浅夜风下，星璀璨。

千灵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待她醒来时，天已白。

她的鞋袜已经烘整齐的放在了侧，不远夜无诀靠在一株合树睡着，吐息气中，翩若惊鸿。

将鞋袜穿好，千灵轻轻起走到了夜无诀旁，蹲在了他面前，歪着小脑袋细细打量着他，初升朝的光辉映的那张脸当真冠绝天下。

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贝齿咬了咬玉，小心的伸一手指抚上了夜无诀的长眉，他的眉不是很，可是眉形却是极其漂亮的，眸华又落在了那双微阖的上，朝的光线缓缓泻在那长而卷翘的睫上，在夜无诀的脸上落下了一排倒影，那形状，好似蝶的翼，极了。

最先让她上的，不知是不是这张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