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桐沉片刻，自那晚他看到端木雷与那神秘鬼面人见面时起，他便猜测端木雷与妖兽合一事也有关联，许是也被植了妖兽的本源清气“你到底是什么？”

端木雷沉默下来，挣扎了许久才似放弃一切般沉声：“我非人非兽，是秦洛培植的第一只妖兽合。”

“那晚的鬼面人便是秦洛？”

“是。”

“那晚你说要秦洛放过端木轩，是什么意思？”

“阿轩内有三缕本源清气，其一是他自己的，其二是宁域主御下的狮虎兽的，再者便是秦洛自的一小缕本源清气。当年太爷爷的叛若是顺利，太爷爷即可担任南域域主之位。可太爷爷心机沉，秦洛不愿意费太过力气控制，就想成功后杀了太爷爷让阿轩担任域主之位，这样便可在最大程度上行妖兽合这一禁术的研制，因此在阿轩内了一丝自己的本源清气，可以凭此控制阿轩。”

莫雨桐问：“秦洛可通过这丝本源清气控制端木轩的生命？”

端木雷颔首：“是。因太爷爷偏和端木家对我的歧视对他厚，我原是对阿轩十分厌恶，可这么多年来他待一如当初，真心不二，以他的格，甚至甘愿受宁采萍的束缚，在端木家如此颓靡的时候接任大位，忍受着其他两家和绿踪城众人的非议与白，即便是石也该被动了，我不到睁睁地看着阿轩去送死。”他声音低沉地说“秦洛找上我的时候，便告诉了我这一切，要我为他收集百名御兽师的本源清气，以此控制他们御下的妖兽。”

莫雨桐：“他要如此多的妖兽什么？”

“行他妖兽合的试验。”

连耀敲了声桌面，问：“他为何要行这妖兽合的试验，我从来不知秦洛竟是名御兽师。”

“那他是什么？”端木雷打断连耀的话“连耀真人，你如此博闻识，大抵也不知秦洛修习的究竟是五脉中的哪一脉吧？”

连耀仔细一想，倒是真的不知。

端木雷：“据我所知，他五脉俱全，每脉的造诣皆是十分。”

莫雨桐讶：“如此厉害？那他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屋内一片沉默。

端木雷攥了拳，：“三年前，秦洛就找上了我，我为他杀了三年的修者。在这期间，我与他的接并不算少，可我也不知他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有时候，我觉着他的野心大得吓人，有时候我又觉着他好像个小孩一样单纯，只摇着扇懒洋洋的，从来没有过什么野心。他这件事，给我一只是觉着好玩或者只是要完成一件事的觉。”

莫雨桐不禁觉着好笑：“天才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