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问，样很是认真。

“随便说说而已，你还真的以为是这样啊！”姬对谢莫言如此认真的样不由得笑。

“呃…我…”谢莫言愣了一下，此时才明白自己刚才的问题实在是愚蠢至极，恐怕这世上没有第二个有自己这么笨的人了，当下也是笑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地逝，谢莫言和姬二人也缓缓从定状态回到现实中来，草堆上的司徒玲依旧沉睡着，看样似乎暂时没有苏醒的迹象，看来昨晚她确实很累。

“现在已经到五更了！你说到时候把司徒玲带上寺里去，该如何安置？司徒家的人是武林人士，似乎不能参加这次商议，更不能来这里！”姬问。

“四大家族里，我已知的已经达到修真者境界的除了慕老以外，就是司徒家的家主司徒严，他并不怎么世，不过这次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应该会来！如果他不来的话，到时候将司徒玲给慕老也可以。慕老虽然是慕容家的人，但是也不会伤害司徒家的人，更何况司徒玲还是他徒弟的老婆，这就更不会有问题了！”谢莫言说。

“也好！那我就放心了！”姬了，对谢莫言的想法不置可否。

“今日之事，不知是福是祸！门的人很有可能已经在附近了，到时候我们行事要更加小心！”谢莫言说。

“如果不是自己亲经历过，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慧心大师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会是个心机不可测的大，可能到时候我们揭真相的时候，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吧！”姬叹了气说。

“其实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正邪之分，如果真的要以一个标准来区分彼此的话，那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有时候人会被前所见到的表面现象所迷惑，等自己真正看到事情的本质了才清楚一切！正邪之分只在于人心，就如你一样，门，但是却心地善良，这是正！而慧心虽然自佛门正宗，但是却颇有心机，妄想吞并世界！这是邪！”谢莫言说。

“有时候我会在想，如果我们现在没有复活的话，一直生活在圣湖底，或许比在人间要好得多！”姬轻轻靠在谢莫言的肩膀上，低声说。

“人世间也很好！只是很多人没有去珍惜，将许多时间费在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如果换个角度去看的话，日就可以过得很开心。”谢莫言也叹了气。

“那你以前过得开心吗？”姬问。

“我…我也不知，你呢？”谢莫言问。

“以前在血影门的时候，我从来都不知开心是什么样的，更不知幸福是什么。但是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开始拥有了正常人所拥有的情。我到很开心，特别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到很满足，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姬轻声说，言语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情义。

“我也是，不过…幸福的同时却也有伤心和痛苦等诸多情绪并存着！”谢莫言淡淡地说，双睁睁地斜看着前面，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姬清楚谢莫言一定是想起以前所发生的事情了。

是他太优秀了还是他太注定命犯桃，慕容香、古月昕、冰如、还有自己，心中牵挂的都是同一个男，他夹在其中，本无法抉择。和她们相比姬觉自己幸福得多，不曾经她们和莫言之间的纠葛，至少现在谢莫言在自己的边，这就是自己的幸福。

当光洒一缕照在司徒玲的脸上时，后者依旧缩着，一脸满足地继续躺在草堆上，看样没有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