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了罢…”

“聊你的佛经。”

凤以寻手在衣裳上搓了搓，勉为其难地站起，：“这个就更不必聊了，母亲你造诣一定没有我…”说罢，在羲和动手之前转就跑。

（四）

“凤以寻，别让我逮到你！”羲和爬起来就追上，在堪堪路过青华的时候，不想被青华长臂一捞，捞了怀里抱住。羲和挣扎“寤桦你放开，我去拿鞭！”

“别闹”，青华淡淡笑“气坏了如何是好。你且歇着，回我去教训以寻。”

凤以寻跑远了，羲和挣扎两下没有挣脱，也就任由青华搂着，不由忧郁：“往后，凤以寻，该怎么办？”

“她知她自己该怎么办。”

羲和掀了掀，：“你莫要觉得她说去家是玩笑，只要没人着，她是得那样变态的事情来的。”

青华神态自若：“她就是敢，西天如来佛祖念她一日为东极帝君任重远，也不会轻易收她佛门。”

羲和觉得青华说得很有理，遂才渐渐宽下心来。然心中却对凤以寻的未来有了另一方打算和计较。

凤以寻跑得远了，不知跑去了什么地方。地面的篝火渐渐弱去，只剩下零星的火星。时值夏夜，下正是歇凉好时候，房歇息还显早。

青华起牵着羲和便在月夜下漫步。走得缓慢，十指扣。

随后两人走树林里，一人手里拿着一支木枝驱赶林中的萤火虫，将整片林都搅醒。萤火虫悠悠地飞，在叶间闪烁着青幽的光泽十分漂亮。

羲和忽然忆起往事，侧首笑睨着青华：“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云烬来东极的第一年的那个夏天，也是在这里，碰巧看见你从林中走，手里拿着木。”

青华挑眉，若有若无地笑：“怎么？”

羲和悟：“当时觉得你这个人思想很怪异，非常人的方式所能理解。现在想来，太无聊了是会来赶萤火虫的。”

“当时我还给你了萤火虫灯笼。”青华补充。

羲和笑眯着：“也是因为太无聊了。”

青华：“当时是真的想送你东西，又怕你和云烬天黑看不清路，是以了灯笼。我自以为，我还是比较心思细腻的。”

羲和笑：“就是说话不饶人。”

“你不是极了？”

回去以后，当夜羲和还是逮住了凤以寻，在园里将凤以寻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凤以寻大叫着向青华求救，：“父亲，你怎么能容忍母亲打我！呜呜呜救救我！”

彼时青华悠闲地喝着茶，闻言抬起帘，淡淡看了凤以寻一，：“我要是你，就叫得小声些，并向你母亲赔不是，你母亲下手就会轻。”

凤以寻一转就泪给羲和跪下了，：“母亲，您…轻儿…”

然后青华再了一句：“你说你不家，你母亲便不会揍你了。”

凤以寻捂着脸，：“不、不了…”

“凤以寻，跟我来。”羲和转就将凤以寻拎了凤以寻的房间。继而教训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