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随应：“一般。”

“你在写什么？”羲和问。

羲和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青华是在白【蟹】书上写字。恰逢他写到最后一页，在右下方添了一个“完”字，然后合上书。

青华这才停下，将那本书放到一边去，一手将羲和卷到上来，：“写一心得。”羲和挣脱不得，一掀起帘就看见下方云烬正仰着脸看他俩。青华说：“丞洺，非礼勿视。”

云烬立即又知趣地垂下脑袋去。

至于青华写的是什么心得，羲和比较有兴趣。于是趁青华不备的时候，她打算拿来看一看。怎料青华似乎很宝贝那本心得，防羲和跟防贼没什么两样，使得羲和没有时机下手取得那本书。

心情就和云烬总是背不熟仙决一样，郁闷。

隔日，云烬与羲和真心地蹲在墙角，得了一个共同的结论：青华着了，或者青华的心得都是暗而见不得人的。

这让羲和心里有了疙瘩，非得要看一看不可。

这天夜里，云烬早早地回自个园歇息了，羲和也好生安抚青华睡下了，然后便悄悄地起溜园，偷偷摸摸潜去白日云烬学习的大殿。

（八）

轻手轻脚打开殿门，羲和灵活地了去，而后走到青华的书桌前，随手诀变一盏灯来往书桌上一照，大喜。上边竟还有青华写的那本心得。青华就是再防她，也总不至于随携带，反正两人晚上都是同床共枕，随携带反倒不安全。

当即羲和伸手就去抓。

怎料这个时候，后忽然拂起一清然的风，殿门被打开了一些，青华的仙息夹杂在风里。羲和一个哆嗦，想都没想就起了缩乌，随一变就变成了书桌笔筒里的一只净净的笔。

青华他…竟睡醒了么，怎么也来了这里！

幸好羲和动作够快，随后看见殿门吱呀一声被一只修的手推开，而后青华端着一盏烛，当真来了殿里。他低着眉目，神情安然。

走到书桌前，那双垂着的睛放在笔筒上半晌，似带着若有若无的狭促，让羲和全都起。随后青华像是认了她来又像是没有认她来，一句话不说唯轻轻笑了一下，白衣广袖自笔筒上轻轻扫过，得羲和弯了笔尽量忍住不打嚏，再一正时就睁睁地看见青华取走了那本书，转便要去。

羲和脑中立闪一个念，他这是认自己来了，然后才要来取走这本心得不想让她看到，害她一晚上的功夫就要白费了。

这怎能不让羲和郁卒。

看青华就要走去了，羲和一咬牙变回人形，当即快速地闪上前挡住了青华，随后脚跟一勾将殿门稳稳地关住。

青华一看见羲和，显得很惊讶，：“我醒来不见你，原来你也是来这里了么？”

羲和着脖，言简意赅：“把你的心得来。给我看看。”

青华语气轻佻：“不给看。”

羲和够着就来抢的时候他扬了扬手臂使得羲和抢了个空。羲和来回试了几次，青华就是不给她。她灵思一动，沉下气：“寤桦你究竟写的是什么要这般藏着掖着不给我看，莫不是，莫不是写的是我不能看的？你心里装着别的东西无法纾解所以要写下来，也有可能，也有可能是装着别的人。”这个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青华挑眉：“你想象力丰富。”

青华不解释，羲和就越发要往那个方面想。两人在一盏烛火之下对峙良久，羲和眯着睛审视青华，想从他面上看个端倪，但青华面不改任由羲和审视。

羲和眉梢一抬，语调：“莫非真被我猜中了，你心里有别的东西或者人？”

青华好笑：“那你说，我心里除了你还有谁？”

烛心微微地噼啪一下，闪着小小的火星，在两人之间照得更亮了一些，温了彼此的呼。羲和心中一动，不由思想便快了一步，稍稍踮了踮足，手臂勾下青华的便吻了上去。

带着焦躁和半涩半熟。

让青华整个人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