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来时静悄悄的那样又静悄悄地离去。等到梓穆回过神来的时候，门前哪里还有素墨的影。她都还没有来得及问明早要什么时候房要去什么地方看见青华和四方而来的宾客。

不过算了，明天很快就会到来，到时候她再去问就是。梓穆抱着嫁衣一会儿一会儿地神，心想着青华跟自己一样穿上喜服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那一定是丰神俊朗风华无双，依旧冷冷清清，而那样一个冷冷清清的人却愿意娶自己为妻。她终于能够如愿嫁给她的老师，只是这样想想梓穆就觉得很开心，开心地合上房门将嫁衣铺在床榻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裳想试一下自己穿上嫁衣是什么样。

梓穆穿上嫁衣的样很，她本就生得甜，有一双亮晶晶的眸，扬起双笑，铜境里的妙龄少女也便对着她笑。

（八）

突然有一刻，梓穆她很想见到青华，很想让青华第一个看到自己穿上嫁衣时的样。一有这样的念，梓穆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俏地提着裙摆就往外面走去。妙严对于她来说相当，那样长的台阶可能她爬一晚上也爬不完。但是那又有什么所谓，只要她能快些见到青华那就爬一晚上。

只可是，最终梓穆没能爬完妙严长长的阶梯。

当夜月明朗，阶梯往上像是一条银白的丝带，静谧好。绯红的裙角落在那银白的阶梯上，十分醒目。梓穆便一步一步往上走。

只是当她好不容易走到一小半的时候，忽然一风往后卷来，拂了她的长发。裙角也随之翻飞不止。

悠悠的龙草暗香，飘散在了空气里。

梓穆一仰，浑陡然震住。

她阶梯的上方，竟立了一抹挑的人影。在月光下显得暗的束腰裙裳，长发袭肩，正垂着双睥睨着自己，目光邃无边，眉间的额印冷丽妖娆。不是羲和又是谁。

而羲和的手里，提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琅铘剑。多久她都没拿剑了，手里竟有些生疏。

着咙默默无言对视了半晌，梓穆张了张，才终于艰难地了一声“羲和，你回来了啊？”看到羲和的剑，她有些害怕。

“嗯，我回来了。怎么，你不开心吗？”羲和安沉着神情，淡淡勾，笑意未及冰冷的底“族长好能耐，也能在有生之年里走长乐界。”眯着睛审视着梓穆，平素收起来的君上架下展无疑，在上，再也不是在长乐界的时候梓穆能够轻易靠近的羲和。同青华一样，梓穆也只能仰望她。她与青华，才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度上的人。羲和将梓穆上下都扫了一遍，“这衣裳不错，这是要穿着半夜跑去青华帝君那里迫不及待地给他看么？”

忆及往事，梓穆垂，声音细如蚊，：“羲和，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

“羲和？”羲和笑意不减“三界之内，就只有天后娘娘敢呼本君一声‘阿姊’，你何得何能，也想着要与天后娘娘齐平？”

梓穆愣了愣，：“我不是那个意思…”

妙严里，因那一风，扰了安宁。青华本是在书殿里手执画笔描画着女的画像，当恰好勾完了女额上的印记时，因那一若有若无的风而浑一颤，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狂喜下一刻画笔闷哼一声落地，他人就已经不在书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