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去，只是去的时候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跤，幸亏只踉跄了两下没有摔到地上去。

锦在后面赶跟了上去，冷笑一声：“这个时候你又将自己当小孩了，你这个年纪格真分裂。”她唯恐慢一步就抢不到好位置坐着等羲和睡醒。

后来锦与云烬齐齐趴在羲和的床前守着羲和。细细一端详羲和，才觉得虽是羲和依旧光鲜靓丽，裙裳华贵一褶皱都没有，肤莹白剔透，嘴红双目阖睡得沉稳，额间的龙族印记尊华无度，但就是清减了不少，下都尖细了。锦拿起羲和的手，了就更加心疼起来，伤愁地与云烬：“儿，你有没有觉得你姑姑越睡越瘦了，你看她手上腕上都没有了。”

云烬爬到羲和的床榻里侧，拉起羲和的另一只手像模像样地了，：“真的是没有了，还有些撂手了。嗳真是不知师父是怎么照顾姑姑的，怎么忍心看着姑姑长瘦呢。”

锦惊奇：“像你师父那人，还会照顾别人？”会才怪了！

前前后后，锦委实觉得羲和不应该一睡睡这么久，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云烬与她一起守着羲和，都有些打盹儿了。

看着窗外的光变成了的丹金，该是天已近黄昏了。与其这样坐着，不如去找些事情来。于是锦便依照在东极时照顾羲和的光景，吩咐好云烬看好羲和以后，门去端了一盆清来，清里浸泡着一条白巾。

锦将盆放在一边，然后拿白的巾给羲和脸手。云烬一见状，立也变得积极了起来，连忙从怀里自己的小手帕爬下床，打了也给羲和了起来。

一大一小，一人一边脸一人一只手。

说实在的，锦有时候不怎么满意云烬这个样，连照顾阿姊云烬都要跟她抢，想着一年到也没几次宝贵的机会能这样照顾阿姊，锦心里就更加不顺畅了，看着云烬认真的小模样，努嘴：“我觉得你是男人不应该这些，这样显得你很啰嗦。将来不会讨女孩的喜。”

“是嘛？”云烬老成地睨了锦一，颇有些翻白的意味，“可是在家的时候阿爹不是常常这样对阿娘你这些吗？为什么阿娘你却喜得？”

锦颓然：“…当我没说。”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