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师父，他们说的，是真的。”

青华难得伸手去了小青竹的发，不知算不算是安，：“要是心里觉得不舒服，可以不用再跟着我。你已经步了，可以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你自己，继续跟在我边没什么用。你不会去害别人，是一个善良的鬼妖。”

小青竹噎了两下，尽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但还是忍不住真情，：“徒儿、徒儿谢谢师父的夸奖。”寂寞地站起来，往前一步一步地走“徒儿想一个人静一静…等好了再回来找师父。”

一直看着小青竹走了很远，青华亦是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这一整夜，青华在京都里走了许多条街，杀了许多危害凡人的鬼妖。小青竹没有继续跟着他是对的，他见不到青华对他的同族怎么样的残忍。他一也不可惜他的同族，他们都是凶鬼恶鬼，当初在凉山的时候，小青竹也这样想，可一经提醒，毕竟还是同类。再继续下去，他就真的是联合天师与同族对立了。

在路过黄昏里伫立的城门边时，小青竹蓦地停下了脚步，扭看去下午贴着他茹亦姑姑的画像的城墙，却发现画像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堵空空的城墙。

（六）

恰巧有数鬼影自半空中一而过。小青竹一咬牙，没多犹豫就追了上去。他是亲看见羲和跟着百鬼走的，他想问问鬼妖里有没有哪个能知羲和的下落。极有可能它们是知的。

哪想小青竹这一追，就追到了京郊的一片树林里。树林十分黑暗，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树叶，透不一丝忽隐忽现的月光来。

然，匍匐在四周树上的鬼妖的双却闪烁着幽幽的光芒。此时连小青竹的双也都是青的瞳孔闪烁着幽幽的青芒。

这些鬼妖，似有意将小青竹引到这个地方来。但小青竹不惧它们，也不拐弯抹角，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女，穿紫衣服，额上有印记，有一把紫玉伞和一把竹哨？上次我看见她和百鬼走了，你们知的话就告诉我。”通过青华的一幅画，小青竹对羲和最刻的特征印象就是这几样。

鬼妖面面相觑了一阵像是在，一致：“你说的她都跟百鬼走了还会有活路？不过现在你该担心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小青竹不信，：“她不是一般人，百鬼都畏惧簇拥她，怎会有事！你们是故意不告诉我，把她藏起来了是不是？”

鬼妖们面上大都带着玩味而残忍的笑，一步步向小青竹靠近将小青竹围了起来，此情此景，难免将有一顿互掐恶揍。只是一只鬼妖，忽然改了，：“我们就是见过你所说的那个女人，也知她在什么地方，但是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破竹？你以为你背叛鬼族与天师狼狈为【蟹】杀我同族这比账就这么算了？”

小青竹逐渐握了拳，抿嘴问：“那你们想怎么样？怎么才肯告诉我茹亦姑姑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