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那白皙的下，撇开话题了一句：“帝君好早。”

青华“嗯”了一下，继续问：“你为什么觉得我光不好？”

羲和退缩了，：“没有啊，我岂敢说帝君无光，定是帝君听错了。我说的是‘今天光忒好’。你看这里云层这么厚，帝君自下面上来，听得不真切也是情有可原的。噢对了，帝君何故自下面上来？”

（四）

青华闻言面无表情地眯着看了看天边，将将发白，哪里有一丝光，：“可能是我光不太好，觉不到今日的光有多好。”

羲和：“。。。”

索青华没有在这件事上面多计较，拂袖自羲和边错开，往前走去，边：“这里你不宜多待，往后要赏景随便哪个地方皆可以去，这里不行。”走了几步，还见羲和不为所动，不由得停了下来侧看着羲和“还不回去。”

羲和双肩震了震，苦恼地单手捂着额，非但不回去，反而缓缓地蹲下来，看着脚下的云雾：“既然我不宜来这里，为何帝君会从这下面回来呢？”

青华不痕迹：“这下方，乃东极的基所在，我从下面上来很奇怪吗？”

羲和仰了仰下，恰逢清晨的第一缕日光自云海里辗转而，浅浅淡淡地照着青华。一白衣被镀上一层金光，连双眸的瞳孔都染上一些金，看起来却不怎么有温度。羲和问：“那帝君可要小心了。听说这下方颇有几分凶险，稍不注意就容易尸骨无存。方才帝君说，除了这里，这东极的其他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去，还算上帝君的七宝芳斋林和九莲池以及妙严的每一个角落吗？”

青华底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只要莫像上次那样，与丞洺一起在芳斋林里吐了一地的果就好。”

羲和尴尬地别开，边站起来边解释：“上回是初来东极，对东极不怎么熟悉，对帝君有诸多冒犯还望帝君见谅。”

怎料羲和起的时候急促了些，还没站稳就直直往外晃。幸得青华及时闪回到羲和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往里带了带，将羲和整个人都带了自己怀里。羲和浑都僵了，僵地呼着青华衣襟上散发来的清幽的冷香，不晓得该如何动作，唯独听闻青华在耳边不带起伏的话语：“连九莲池都清楚，竟还对东极不熟悉么。”

青华手上使了几分力，拉着羲和的手腕将她带离了神仙崖，轻轻浅浅：“莫要再去那里了，很危险。掉下去就很难再回得来，想找也很难找。”

羲和：“为什么你早不跟我说呢？”

青华应：“现在迟了么。”

羲和没在答话。要说早，早该在许多年前就说的。

回去的时候，风景正好。雾气散去时，一片葱郁的绿。羲和微微挣了挣一直被青华在手里的手腕，青华便松开了手。羲和随便找了个话题，：“再过不久，便秋了罢。”

青华扬了扬眉：“你不喜夏么？”

羲和圆：“帝君说的哪里话，夏秋冬四季更替皆是各有千秋，没有喜不喜着一说。”若真要喜，曾经她是喜好着东极的早的。

青华顿了顿，：“你很有觉悟。但我正打算将这夏多延一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