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理由吗？”

现场气氛顿时变得有暧昧起来。

阿帕斯向洛图递一个方盒的手僵在途中，随即迅速收了回来。他故作正经地咳嗽两声打破洛图与朱雀对视的沉默，笑着朝格洛莉摆了摆手。便大步走了开去。

“那我也先回去了，萝斯她们还说等着要我些事情呢，你们好好聊吧。”格洛莉对朱雀笑了笑。脸儿红红的回去了奥丁背上。

一阵翅膀拍打的冷风刮过，随着呼啦地声响，绿飞龙再度安静地飞上夜空，很快地消失在远方迷茫的黑幕里。

“对了，也难怪你会想要回到这里。”洛图对着幽幽垂的朱雀说“这里毕竟是…我们结缘地地方，对吗？”

朱雀抬起来，眸的眶泛着几分将要溢的晶莹，一下扑到了洛图怀里。

拍啦一声，摔破的油灯在杂草丛中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

“已经…算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了。”

房间外的台上，洛图抱着朱雀舒服地坐在柔的兽沙发里，一只大手轻轻挲人光洁的脸颊，将她耳边的柔顺黑发挽到耳后，轻柔地把玩着。

“嗯…”朱雀睛离着动人的波光，一手抚在男人温的膛上，一手抚在他放在自己纤细腰间的大手背上，受着他的和心。

“…我知这个问题很老，但是…”洛图的手指过人的细腻温的肌肤，托起了她稍尖的下，看着她的双眸，看到了她里倒映的自己的脸面。

“你还恨我吗？”

作为一只在上的天之灵鸟，你能够以最丽的舞蹈和最悦耳的歌唱赢得万千男人礼拜，却是被一个不谙世事的恶劣家伙，一个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存在古怪，暗，扭曲，淡漠的暴发小，生生以最野蛮的方式扯了下来，放到中一通狗咬嚼…

想必应该是非常憎恶才对吧？

“如果你有足够的力量，会不会想要立刻杀了我，或者要我在剩余的人生里痛苦得生不如死？”洛图淡淡地说，托着朱雀下的动作仍然很轻，很柔。

朱雀睛里透着没有人能够分辨清楚的清澈光芒。

“我不知…”她这样回答。

的确，我不知。

多年以来，无数次地问自己，无数次地对着天际不同的明月，无数次看着边的他熟睡的脸庞。

是，还是恨？

为了留住他的心，我使尽手段。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我委曲求全。为了获得他的信任，我竭尽恭顺。

到了最后，我自己都不明白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