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

这或许是莫练生这辈打得最艰难，最绝望的一场战争。他一向被尊为沧月军的定海神针。如今这针却有摇晃倒塌的危险。

“冰云，我们已经退无可退。我也知耗不起，可是…海族不会和我们讲这些，退一步就是沧月国数万万百姓…这注定是一场一方死绝才能结束的战争。”莫练生用略带沙哑的平和声音说着，仿佛不是在说着一件生死存亡的大事。

莫冰云咬着嘴，脑海里转着念。

她还没有放弃希望，因为还有个人，在她心里，那个人是无所不能的，只是他和沧月国之间实在有太多恩怨。

她下定了决心，一扯莫练生地衣袖，说：“叔叔，我有几句话想和你单独说。”

莫练生略有些奇怪，还是跟随自己这个侄女走到一旁。

只有两个人了，莫冰云使劲咬咬牙说：“叔叔，凭我们的力量，再战下去也敌不过海族，你就没想过联合其他国家吗？现在已不是单纯的国家之间的战争，海族如此肆无忌惮，他们是要毁灭人类呀，只要是人类的一份，就要放下仇恨联合在一起。”

莫练生用有些奇异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个侄女，仿佛第一次才认识她，不相信她能说这么一番理。

人的视野有时候是很有限的，别看莫冰云那几句话说得简单，可那是要把自己脱来，放到全人类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这就并不简单了，也许这就是当局者，旁观者清吧。

莫练生思索了一下，苦笑：“太迟了，何况也不现实，海族四派遣大军攻击，如今大半个大陆的国家都沦陷了，除了…卫戎…”

说到这两个字时，莫练生顿了一下，脸上现奇怪地神，卫戎呀，这个国家和沧月国之间的纠葛实在太了，百年来两国之间不停的战，尽一直是沧月国占据主攻的地位，可是一直挨打的卫戎国凭借着池云，左青，还有那个“神”将军，这一个个不世地天才，抗衡了沧月国百年，沧月国争霸大陆地野心几乎是被卫戎一国生生拖垮的。

若说沧月国最恨地对手，非卫戎莫属，若说沧月国最敬佩的对手，也非卫戎莫属。

何况，那个天纵奇才的神将军，数年前率军冲西线，着沧月国签订了丧权辱国的《蓝光协议》，自那以后，沧月国就再也不能成为南大陆霸主了。

那等人，当年莫练生都十分想见他，只是机缘不巧，他这个沧月国的尖军神和神将军肩而过，当年听说神将军死去的消息，他还暗暗嗟叹了一番，至去年，神将军又重现人世，那时候莫练生就起了想再和他较量一番的念，却一直拖到现在，海族侵了。

莫练生这人和莫练玉不同，他是天生的将军和剑手，不像莫练玉，是个天生的枭雄，一些以利益为发。

莫练玉也不会把杨政曾经是沧月国一个隶的事情告诉他。

所以尽杨政打得沧月国这么惨，莫练生对他是没丝毫恶的，反而有惺惺相的觉。

他迟疑着：“目前还保存完整军力的只有卫戎国，卫戎国听说和桃源商会关系密切，又有神将军这样的天才人，倒是一个十分大的盟友…可是，冰云，你不会忘了我们两个国家是死对了吧，你父王那里倒好说，我知大哥的个，这合则两利，分则两害的事情他一定会答应的，倒是神将军…卫戎国现在是被他掌控着吧，这个人会不会答应，却不好说。”

冰云：“他一定会答应的。”